赵德汉补充道。
侯亮平走过去查看,果然在被子下找到更多钱幣。
这些钱的数量令人震惊,但在场眾人中,侯亮平却表现得最为冷静。
相比自己家中,这点钱简直微不足道。
反正都是岳父所赠,这点钱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侯处长,求您宽大处理吧。”
赵德汉苦苦哀求。
“要是早想到今天的结果,当初就不会那么做了!”
侯亮平抬头嘆息,一副怜悯的模样。
“你手头这么宽裕,每个月却只给你母亲三百块钱,这难道不是丧失了基本的人性吗?”
“你母亲节衣缩食將你抚养成人,还供你读大学,你就用这种方式回报她?难怪你们家乡的人都不愿意再供孩子上大学了,真是丟人!赵德汉!”
侯亮平义正词严地斥责。
他的手指几乎要碰到赵德汉的鼻子。
周围的下属听到这话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满是不解。
儘管赵德汉確实贪腐严重,但这与上大学有何关联?
再说,赵德汉老家的人不供孩子读书,多半是因为经济困难或成绩不佳。
这和赵德汉有什么直接联繫?
眾人摇了摇头,觉得这个逻辑实在奇特。
“侯处长,我对不起我的母亲,也对不起人民。”
赵德汉低头认错。
侯亮平脸上显露出厌恶的表情,挥手示意停止。
“不必多说了!像你们这种人,人民就是用来辜负的。”
他对这类把戏已经感到厌倦,对赵德汉充满了不屑。
赵德汉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解几句,最终只能无力地低下头。
他明白,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
侯亮平挥了挥手,命令道。
“把他押走!”
与此同时,在侯亮平抓捕赵德汉的过程中,汉东也在积极筹备针对丁义珍的行动。
陈海带领团队准备出发执行任务时,一辆公务车突然驶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陈海下车查看情况。
黑色公务车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季昌明的身影。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季昌明语气不悦地询问。
“检察长,我们要去逮捕丁义珍。”
季昌明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