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傲慢地说道,並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当赵德汉伸手去接时,侯亮平迅速收回,还在证件上吹了吹,用手拍了拍,显得十分嫌弃。
赵德汉毫不在意。
“反贪总局的?”
“怎么,没听过?”
看到对方被自己戏弄,侯亮平得意地挑眉,傲慢地追问。
“就是专门对付贪官的,所以你得配合我们!”
侯亮平挑衅地说著,满脸愉悦。
“哎呀!你们抓贪官,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有哪个贪官会住这种地方?这可是老楼,连电梯都没有。要是有贪官住这儿,老百姓非得放鞭炮庆祝不可。”
赵德汉回应了一句,继续低头吃麵。
“你过得真够清贫啊,这一碗炸酱麵,就把晚饭解决了?”
侯亮平嘲讽道。
“老百姓不都是这样过日子的吗?”
赵德汉咬了一口蒜。
“可你不是老百姓,你是处长啊!”
“在燕都,处长算什么?一砖头扔出去,能砸到一堆处长。”
赵德汉边吃麵边说。
“但你这个处长不一样,权力大得很。我听说,拿个部长跟你换,你都不换,对吧?”
侯亮平走近赵德汉,带著几分挑衅开口。
赵德汉轻嘆一声,回应道:“不论权力大小,终究是为了人民!难道有了权就可以隨心所欲?”
说完,他放下筷子,语气深沉地补充:“我不是针对你,同志,你的认识確实需要提升。”
听到这番话,侯亮平心中怒火暗涌。
一个外表廉洁的人,竟然还敢对他评头论足。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说得真好!听明白了,有权不能任性,但可以谋私,对吧?”
赵德汉凝视侯亮平片刻,微微一笑:“你们怀疑我,究竟有什么根据?难道有权力就等於腐败吗?”
侯亮平隨之笑道:“当然不行!只要有腐败行为,发现一个抓一个!”
说罢,他在屋內来回踱步,手下们忙碌不已,但他並未多加关注。
因为他清楚,此处搜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赵德汉贪污的钱並不在此。
不过,他享受这种权力带来的满足感,这种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职位的重要性。
“你妻子带孩子出去了,是去上英语班了吧?”
侯亮平拖过一张凳子,在赵德汉面前坐下。
赵德汉应了一声:“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啊!”
侯亮平闻言笑了:“就说我家孩子吧,一年的补习费就要三四万!”
话语中满是炫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