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默默点头。
祁同伟所说的確是事实。
这正是赵立春留给汉东全体领导干部的印象。
“至於能力嘛!能坐到那个位置上的人,能力会差到哪里去?”
祁同伟说完又笑了笑。
“老师,我给您分析一下,您认为赵立春sj这次算是升迁吗?”
高育良听到祁同伟的言辞后,睁大了双眼,满是难以置信。
“难道事实並非如此?”
他心中早有疑惑,赵立春此次调动是否另有隱情。
但內心的猜测与公开表达截然不同。
高育良望著祁同伟,情绪明显波动。
“你的意思是,赵立春的调动並非晋升?”
祁同伟肯定地点点头。
“您想一想,赵立春为人专横且控制欲强,上面的人会不清楚这些吗?”
祁同伟语气略带讽刺,“即便上面不在汉东,可小小的汉东,又怎会逃过他们的掌控?赵立春的问题,恐怕早已被盯紧。”
“还有,他的儿子赵瑞龙打著他的旗號聚敛財富,这类事情应该早已传到燕都。我实在不认为他会得到提拔。”
祁同伟直截了当地说道。
高育良听完,久久无语。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
“同伟,你说得对,上面並非愚钝,是我自己判断失误。或许是赵立春提及推荐我担任省委书记之事,让我一时失去冷静。”
高育良陷入思索。
“我原本也怀疑赵立春未必能晋升,但在燕都来人时,见他那副模样,便以为十拿九稳。”
“高老师,您和赵立春都被表象迷惑了。”
祁同伟直言,“上面只是营造出提拔他的假象,再將他调往燕都。如果直接在汉东动手,后果难料,毕竟赵立春在此地根基深厚。到了燕都,把他安置到一个閒职部门,表面上升职实则降级,这样他就无法兴风作浪。”
“同伟,依你所说,上面是否会派人查证赵立春的问题?”
高育良惊讶地问道。
祁同伟再次重重点头。
“到时候,必然会有专人下来调查清楚赵立春的各项问题,处理他就像瓮中捉鱉一样简单。”
祁同伟说完,高育良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他接连抽了两支烟,始终未发一言,眉宇间浮现出一抹忧愁。
“经你这么一解释,我才真正明白其中缘由。”
高育良缓缓说道。
祁同伟观察著高育良的表情,似乎已猜透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