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刘省长似乎还没有到退休的时候吧?”
高育良摇了摇头,“儘管还没到退休时间,但也所剩无几,明眼人都能看出刘省长没有继续升迁的可能,只能等待退休。”
高育良补充道,“如此一来,往后难道不是高李组合吗?”
吴老师惊讶地问道。
高育良再次嘆气,“实际上,我並不愿意与他合作。他的性格强势专横,简直就像另一个赵立春。在吕州时,他多次让我陷入尷尬境地。”
吴老师点了点头,这些內容她之前也听过高育良抱怨。
“也未必就是他,高层会仔细权衡的。”
吴老师试图安慰他。
“哼!若是真要和他共事,他若还敢那样行事,我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高育良冷冷地说。
他自认为手段丰富,且有自己的势力,因此毫不畏惧李达康。
李达康家中,他也满脸喜色,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你怎么了?为何如此开心?”
刚回家的欧阳菁看到李达康这般模样,略带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李达康坐直身体。
“什么事?”欧阳菁好奇地追问。
她从未见过李达康如此高兴,儘管两人平日少言寡语,但李达康的话,还是勾起了她的兴趣。
“我要升官了!”听到这话,欧阳菁冷哼一声。
“你还能升什么官?你现在不是省常委、京州市委书记了吗?还能往哪里再进一步?”突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你说的是真的?”欧阳菁满是惊讶。
李达康点头回应,“赵立春书记离任前,给上级写了一封推荐信,推荐我接替刘省长的位置,等刘省长正式退休后,我就能接手!”
听了这番话,欧阳菁几乎跳了起来,双手都在颤抖。
对於官场职位的重要性,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李达康目前的权力虽不小,但他的管辖范围仅仅局限於京州地区。
一旦晋升为省长,他便成为掌控一方的重要人物。
到那时,整个汉冬省都將听从他的决策。
这种前景让人心潮澎湃。
“如果你真的晋升了,我就搬回来住!”
欧阳菁如此说道。
李达康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好啊!”
赵瑞龙的別墅內,刘新建与赵瑞龙正在享用红酒。
“这酒真不错,比我们之前买的义大利酒庄的酒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