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是榷署直接管理的的马场,饲养着各种马匹,每匹马都有编号,标明它们的产地、习性、耐性及抗病能力等。
“三郎,这里,怎么只有几十匹马?”云初纳闷。
燕驰挑眉:“这里的马并不是拿来交易的,只是做展示,为购马者提供一个参考,若是客商看中某种马匹,可以就地找榷场的牙人,牙人带他到辽方实地考察马群,洽谈购买事宜。”
榷场东边看起来像是军营,数十排营舍,现在改成了各军、各路的
商家会馆,各行行会的所在地。
商家和陈列的商品,逐一摆开,咨询、洽谈的人拥挤的到处都是。
典当银号、药铺、茶楼酒肆、日杂粮行,均离榷场不远。
还有钱庄,承担资金拆借,不同钱币、不同实物兑换,以便利商家的业务开展和榷场交易。所有这些商户,都围着榷场服务。[
,入门后,榷场局的税监正在与商贾核对货物和要交的税,发给一张完税文书,才允许商贾带着货物离开。
税监看见燕驰过来,立马起身过来:“大人,卑职安排专人引导。”
燕驰摆摆手:“不用,你忙你的。”
眼前琳琅满目的摊位,胭脂、建茶、漆器、香药、瓷器甚至牲畜海鲜,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海里游的,统统都有。
各种服饰、肤色的人,说着不同的语言,带着牙人做翻译,叽里呱啦的。
竟然还有官商在卖盐,雄州缺盐缺铁。
对盐的统一收购价是每斤五文至七文,而售价却高达三十文至六十文,暴利行业,榷盐保证了财政收入。很多商人都是靠着贩盐起家。
雄州距离沧州并不远,整个渤海湾,就是一个巨大的盐场,比如著名的长芦盐场。
云初脑子里都是渤海湾盐场堆积成小山的盐,都是钱,丝毫没注意旁边一道视线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燕驰拧眉,啧,这又打上贩盐的主意了,轻咳一声,才拉回某人两眼放光的思绪。
云初好像鱼儿回到河里,新鲜好玩刺激,一路买过去,乳酪、乳饼、奶皮子、酸奶,吃肉必备的好搭档——韭花酱。
吃的买完又买了些皮草,托人带回去给青木和燕家众人。
燕驰跟在后面,任她买,青硕付钱,直到她要买一头活羊,才制止了她,这玩意让厨娘去采买就行了。
看见感兴趣的摊子,她都上去跟摊主聊两句,默默记下这些物品大致的价格。
北珠在这里果然价格比在汴京卖的便宜多了,不过瓷器倒是挺贵的,一套定窑白瓷竟然要十几贯。
漆器也贵,一个漆器匣子,汴京售价五百文,这里竟然卖两贯。
云初一路看过去,打定主意,在雄州只攒钱,不花钱,攒够五百万贯,回到汴京刻印书籍、购买瓷器。
回家的路上,坐在马车内,闭着眼睛就在盘算。
各种香药可以卖,尤其是稀少的白笃耨,汴京售价每两八十贯,这里竟然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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