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温暖的棉花就摆在柜台上展示,如白云般一团团。各种重量的棉被,依次按照夏、春秋、冬排开。纺织染色好的棉布,结实耐用,纹样多。
做好的棉花夹衣一字排开挂着,若塞进素锦缎袄,保暖又美观。
时下市场上的绢一匹两贯,汴京绵每两八十文,莱州绵每两一百二十文。
棉布按照染色和花样不同,一匹三贯至六贯不等,棉被、褥按照重量定价,每斤四贯,棉夹衣一件充棉半斤,三贯一件。
明年春天,汴京郊区大量种棉花,秋天时棉布的价格会下降,趁着现在市场上稀少,抓紧时间差种植。
两个伙计很会引导,销售说辞一套一套的。青木看纺织娘子的速度跟不上销售速度,跟黄掌柜要了八个娘子,加快纺织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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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十桶,抓了乌鸡五百只,兔子五百只。
忙完这些,才回过神来忙自己的事情,最近半个月穿过的衣衫、鞋袜,洗干净后,让晴心和元琪用连蕊衣香熏之。
把自己从头到脚,热水香皂搓洗两遍,玉龙膏面脂抹上,再涂上茉莉香膏,换上之前没穿过的褙子襦裙,免得搬运河蚌沾染上的腥味,被鼻子灵验的燕驰嗅到。
秋日午后,坐在府中院子里,赞宝一筐鲜笋、水蜜桃、胡萝卜、甘蔗,云初一根甘蔗,一人一熊各啃各的。
相公不在家,自由自在。新铺子开业了,棉织品大卖特卖,哗啦啦的银子进账,女使伺候着,躺在院子中,这日子过的很是舒心,云初满意地微笑。
奇怪的是,在这样慵懒闲散的时光,她想起燕驰眉目如画的脸,想起燕驰宽阔拥抱她的胸膛,想起燕驰总是禁锢她的臂膀。
她掰着指头一数,好像超过半个月了。
燕驰怎么还不回来?!
已婚微寡
“欢儿,欢儿——”云初嘴里的甘蔗不香了,把半根甘蔗塞给赞宝拿着。
“夫人,在呢。”欢儿从厨房方向跑来。
“这两天怎么没来信啊?”云初蹙眉道。
“夫人,早上接到快报,公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估计后天到。”欢儿急急道。
云初扶着石桌匆匆交代道:“嗯,让厨房准备好酒菜,热水备好。”
心下起伏的思绪又平复了些,平平安安就好,最好无事发生,一眼到头的日子最舒畅,权利场风云诡谲,她缩着脑袋,不去想,只盼着一家人无事就好。
这次燕驰带着禁军被派去洛阳,虽然未跟云初细说,但是云初也知道,洛阳政治地位特殊,开国时曾一度想定都洛阳,吸引了大批官僚聚居,可以说是旧党集中地,官家的心腹大患,加强监管在所难免。
舒阳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急匆匆道:“夫人,公子半道收到圣旨,转道去了大名府防汛。这是公子写的信。”
云初愣住,刚舒展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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