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告诉他,我上官玉歌虽然修为弱于他,但并不怕他。我若没猜错,来接我堂弟的便是他了,我怕他为难恨离,所以告诉他,楚恨离的背后,是我。”
“这么有自信?”
上官玉歌一笑,没有回答,但嘴角的笑容代表了一切。
“天下武学分四境,先是一介武夫初脱凡身,然后自驭应地,有大才气者方能入那逍遥感天,集大才气,大毅力,大运势者,能入那最后一境,自在化神。这感天之境,又分三步,三花聚顶,六气化清,九龙曜日,你我,不过才走到了这六气之境而已。”
上官玉歌慨叹一声,“世人皆说我玉剑公子天纵奇才,不过十八之龄,便入了那常人一辈子难以触碰到的六气,可这世间天才如泥沙,我顶多算沧海一粟罢了。”
凌曜看他一眼,略带一丝妒忌地说道,“万丈高的沧海一粟吗?”
上官玉歌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拍了拍凌曜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又自言自语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古人诚不欺我,这感天,当真难上加难。”
“也不知我那堂弟,学武如何了呢……”
就在二人走后不久,那说书先生便走进了酒楼,要了一壶女儿红,凝望着窗外的熙熙攘攘,笑了笑,饮一口酒,品味半天,最终说了一句评语,“青玉案,配公子,六气化清,此乃……”
“仙人之姿啊!”
楚府。
一个少年正优哉游哉地走着,一路上累了便歇息会儿,渴了便喝口酒,他走过这李府每一片地方,最后来到李家主堂,一进门便大声喊了句,“爹,爷爷,皇城的人来了没有啊?”
主座之上,一个鬓发须白的老人笑了笑,脸上虽是壮年不在,但那份坚毅果敢却是能看出来,这便是大南唯一的异姓王,镇南王楚忠国。
旁边一位身穿战甲,面色坚毅,身上一股肃杀之气,一看便是从战场上经过多年血的洗礼,他抬抬手,天地间便有一股气息蔓延,赫然是那逍遥感天之境,此人便是镇南王世子,平南侯楚骨。
楚忠国摇摇头,冲着少年招了招手,喊道:“恨离,过来。”
楚恨离乖乖走了过去,右手一抬,一股真气溢出,蒸干他身上酒气。
“爷爷,父亲。”楚恨离恭敬地请了个安,随后又笑嘻嘻地看着两人。
“皇城的人大抵明日晌午便到了,好好准备下吧。虽说我们不想让你入皇城,但帝王之道难测,就暂且委屈一下你吧。”楚忠国面目慈祥,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小孙子。
“功高震主吗?都是笑话罢了,去便去,您不是总与我说,
于高山之巅,方见大河奔涌。于群峰之上,更觉长风浩**。
我也想知道,这天下第一的大南皇城,又是何等风光?”
楚恨离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随手一招,一把长剑飞入他的手中,剑身长约三尺,通体泛着银光,尾部雕龙,身印流云,隐隐间有紫色的雷芒在剑上跳动。正是那:
轻雷隐隐初惊蛰。
天下十大名剑之一,惊蛰。
……
上官玉歌腰间的青玉案突然发出一声嗡鸣,剑身出鞘半尺,似是找到了对手。
他一愣,随即想起了什么,旁边的凌曜无语地看着他,“你到底认不认路?”
“一阵催花雨,数声惊蛰雷……”
“刚才不认,现在认了。”上官玉歌一笑,转身向反方向走去,看得凌曜目瞪口呆,“走反了?”
“意外意外,哈哈哈……快走吧。”
“见见我这个十六岁便已是应地境的堂弟。
……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