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晴果断把手给他,余曾的手握了过来,冰的乔晴一激灵。
“怎么这么冷?”
余曾的声音平静,“是啊,好冷。”
乔晴心想,这地方实在是冷,可能余曾冷得浑身温度低得很,因此手才那么冰。
他赶上余曾的脚步,被拉着走在他的斜后方,突然听见他接着上一句话,仿佛呢喃着轻轻叹息,“冷的我快疯了。”
乔晴眼皮一跳,那种没由来的古怪的预感、属于小动物一般对于危险的感知一下子让他起了鸡皮疙瘩。
使得乔晴无缘无故的想要退缩。
“到了。”这时候余曾说,“到他的墓地了。”
偏偏这时候竟然真的找到了墓地。
甚至两人刚好走到了那个入口。
在这深山老林里,竟然有着这么大的一个建筑。
高大的石柱和往上走的阶梯,两旁还有枯叶、青苔布满的瑞兽石雕,这个样式并不像什么大墓的入口,倒像是供奉着某个神明、或者镇压着什么。
乔晴的眼皮直跳,他呼吸急促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在山里乱走碰上过,总觉得有种熟悉感。
这种“我好像来过”的感觉简直毛骨悚然。
“这……真的是他的墓地吗?”
“千真万确,您看您的婚贴都发光了。”
乔晴的脚仿佛钉在了原地,他甚至还退后了半步。
余曾站在长满青苔的石阶上,冷冰冰的回过头,“这时候您该不会后悔了吧?”
这地方的树木茂盛,但也并不是没有天光下照,一缕一缕的光如丝带般飘落于丛林,水雾般映在地上,使得这古老的鬼墓有种幽静、神秘的美感。
余曾的声音平静,“您考虑清楚吧,机会只有这一次,他在变强,下一次也许没机会杀他了。”
是啊,余曾说那只鬼在变强,而且这一次他们能来墓地,也是余曾使了障眼法防着那只鬼,两人趁他不注意来的。错过了这次他们还有机会吗?
杀死桑祁的机会就在眼前、稍纵即逝,他这次不抓住,往后一定是无休止的被纠缠,他的人生会因为这只鬼全毁了,也许不久后会被这只鬼吸干阳气,或者被玩腻了之后残暴的杀害。
乔晴咬了咬牙,目光坚定的盯着那遥遥往上的阶梯,“走。”
走了不久,余曾神神叨叨的不知道按了个什么,一块石头打开,出现了一个门洞。
乔晴跟着余曾进去,那幽道深邃,约二三十步转了个弯,余曾开了另外一道门,豁然开朗。
里面十分宽广,桑祁没骗他,这个墓的规模很大很大。
巨大神殿一样的石厅,地上有些斑驳的凹槽,连续起来十分繁复,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那是一个法阵。”
“法阵?做什么用的?有没有危害?要注意点什么吗?”
余曾没有接话,而是微不可闻的冷笑了一声。
整个墓室可以算得上豪华,甚至还有一些明显的古董珍宝,余曾这时候敬业得很,对这些毫无兴趣,只一心带着乔晴去主墓室。
进主墓室的门之前余曾特意问了乔晴:“待会儿要用到你的血,你怕不怕疼?”
乔晴说:“不怕,这点疼算什么?”
都到这时候了,出一点血简直毛毛雨。
“嗯,那就好,待会儿需要你把血淋在他的尸骨上,接着由我来毁掉尸骨。”
这些事余曾之前已经和他说过一次了,因为他和桑祁有婚姻关系,所以他的血相当于一个引子,能让桑祁的鬼魂瞬间归位于尸骨之中,接着就能一劳永逸的把他杀掉,以绝后患。
主墓室的门一打开,乔晴睁大了眼睛。
这墓室与其说是葬人之地,还不如说是镇压之地。
十二条玄色锁链紧紧锁着那具漆黑的棺材,乔晴光看这场景就已经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