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残抱紧他,轻轻拍哄:“哥不会死……日后,若是还发生这种事,乖乖只要在安全的地方等着哥,哥一定会找回来。”
顿了顿,策残认真说:“若是以后,乖乖再这样鲁莽跟着跳下来,哥没事,万一乖乖受伤了或是……那乖乖让哥怎么办?嗯?”
这不是要他的命?
“我……”
小哥儿虚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不知所措。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策残摔下去了,不见了,会死……他不能让他自己死,得去陪他……
“所以说好了,日后若是有什么意外,乖宝只需要找到安全的地方等哥,哥就一定会找来,可知道?”
绝对不能再让小哥儿崽子这般鲁莽。
“没有你,哥也会死的。”
策残把脸埋在他纤细的脖颈处,轻蹭。
姜草生身子微僵,干涩的咽了咽口水,声音嘶哑:“好……”
“拉勾,得拉勾。”
策残实在是怕了。
难得这般幼稚。
姜草生扯起一个虚弱的笑,伸出还微微颤抖的小尾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盖章,生效。
*
入了夜,山洞外乌黑如墨。
策残配了安神的汤药,加上灵泉水与张大强送来的野鸽子一起炖煮。
哄着小哥儿喝完,小哥儿崽子沉沉睡去。
策残站在山洞外,咬着没点的烟,眼神狠厉骇人。
夜色渐深。
张大强突然轻轻敲门,隔着门板小声说:“汉子,我打听到点儿事!”
“说。”策残后槽牙紧绷。
“我去下边儿找了李明强,确认姜正山已经跑了。那李明强说,下午他匆匆忙忙回来收拾了些吃食,还偷了他晾晒的咸腊肉,跑了,隐隐瞧见是往之前那处人群聚集的海滩方向跑的。”
顿了顿,张大强磕磕巴巴:“李明强说,那姜正山是……是觉着,草生哥儿太过貌美,想,想把你弄死了,或许,就,霸占草生哥儿和,和山洞物什……”
那个蠢货,定是以前在姜家村里仗着有个秀才爹,纨绔霸道惯了,自以为是!
只见过策残几面,便以为在草生哥儿面前成日温柔带笑,草生哥儿想干什么都说好的大杀器是个软柿子。
他是真敢捏啊!
害策残没问题,可能还留条命。
可后面草生哥儿跟着跳下去那一下……
张大强敢断定,姜正山活不了。
不仅活不了,还会死的很惨!
跑,这座荒岛再大能大到哪里去?
“知道了。”
策残把烟收起,扭头走回山洞。
轻手轻脚给喝了安神药熟睡的小哥儿穿上鞋袜,喷上驱蚊虫的药水,抱起,取了背带,把小哥儿背在身前,随手抽了把柴刀,打开山洞门。
“汉……”
蹲在山洞门口的张大强被吓一大跳,猛地站起身,惊恐压低声音:“汉子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