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丢下话,抬步就出去了。
她今天在这里等了大半天,原来不是为了陪她出嫁的,而是为了警告她。
房中轮椅声再度缓缓的响起。
时锦棠抬眸,就能看到红盖头底下露出了君九宸的轮椅。
君九宸拿起桌上红盘里的木挑,挑走了盖着她的红盖头。
眼前明亮的光线一下子照进了她的眼里,她有些不大适应的眯起了红红的眼睛。
刚才她还有些难过,可是她一看到戴着面具的君九宸,一下子又有点明白长公主的深意了。
她抿了抿唇,看着君九宸道,“姑姑不知道睿王就是你,她可能……是怕我的身份会让你对我心有嫌隙和戒备,所以刚才才故意这么当着你的面说的。”
一定就是这样。
把她和南昭断绝了关系。
她往后就只是北戎人了。
君九宸不语,只是抬手拿下了金色面具,随手丢在了一旁。
时锦棠满脸紧张又期待的拉了拉他的袖子,娇俏的小脸凑到他的面前。
“你说,会不会就是我想的这样?否则她刚才没有必要一遍又一遍的强调我不再是南昭人了。”
和亲的郡主,身份远远不及公主。
以往那些和亲的公主日子都没几个好过的,甚至还有不少都英年早逝的。
更何况是她这个毫无皇室血缘,只有名义上的身份的郡主。
君九宸眉骨挑了挑。
他突然有些怀疑,这个丫头是不是都把那些算计,城府,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对上别人的事情,不管是长公主,还是轩辕箫,都是在犯蠢,一直在犯蠢!
他无奈的摇摇头,不语。
时锦棠一下子难过了下来,脸蛋垮下来。
“不是这样吗?怎么会不是这样呢?姑姑最心疼我了。”
君九宸慢条斯理地拿起喜酒,将酒杯填满。
“再心疼你也不及南昭在她心里重要。”
他把一只酒杯放在了她的面前。
“我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你,长公主的喜欢,是有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