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
“那……王爷今天心情好吗?”
暮岁认真地想了半响,说出四个字,“阴晴不定。”
“……”完了。
君九宸真的挺难哄的。
时锦棠放慢了脚步,却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从她的院子到君九宸的书房,距离格外的近。
不少片刻,她便已经站在了书房里头。
案桌上的烛火微微晃动,君九宸看着僵直着站在自己面前久久不动的时锦棠,敲了敲桌子。
“叫你打扫也不愿意了?”
时锦棠回过神来,看着地上那片湿漉漉的青金砖,有些不解。
“不是……已经打扫过了么?”
她过来的时候,下人刚收拾好,捧着铜盆刚离开。
“暮岁说你一路过来磨磨蹭蹭的,看起来不大情愿。”
时锦棠低头绞着手里的帕子,有些恼怒的瞧了一眼站在门外的暮岁。
这人怎么这么不厚道?
她不就是走得慢了一些,也要告诉君九宸?
君九宸见她垂头不语,不似平时见了他就要贴过来,心下一沉。
时锦棠惯来聪明,宋成义和宋意瑶打的什么主意,她肯定也猜到了。
她不愿意嫁给他!
所以立刻同他疏远了。
“时锦棠。”
低沉的三个字,君九宸抬眸一个冷眼扫了过去,压下怒意。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时锦棠刚才屋子里闻了宁神香,现下困得要紧,脑子也迟钝了下来。
“我没有不愿意过来啊。我只是有点怕黑。”
还真是拙劣的谎话!
时锦棠她六岁时被她祖母罚了去她爹娘的衣冠冢前跪着。
那是在郊外的山坡上,天黑了也不见时府的人去接她。
他得知后骑马赶了去,找到她的时候,这丫头趴在那衣冠冢旁睡得正香。
她怎么会怕黑!
君九宸嗤了一声,却懒得同她再计较。
她既还愿意扯谎哄骗他,他听着便是了。
“过来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