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宸懒懒地抬起手,示意他闭嘴。
“究竟是不是你,本王自会调查得一清二楚。”
宋成义和宋意瑶被送出书房,曹将军将他二人领去了西院住着。
暮岁端着糕点进了书房。
君九宸抬眼见是他,眉心沉得愈发阴沉。
“她人呢?”
“锦棠姑娘……哭着跑了。”
暮岁将糕点放在桌子上后,便退了出去。
君九宸将陶瓷盖子掀开,瞧见了里头的桃花酥。
这一看就是时锦棠自己做的。
她做的桃花酥样式好看,整个南昭,都无一人能做的跟她一样。
只是这桃花酥做起来费力又费时。
非得用天光刚破晓时,沾着晨露的桃花来做才是味道最好的。
君九宸拿起一块桃花酥,喂进了嘴里浅尝着。
他不爱吃甜食,所以她做的桃花酥只加了一点蜜,入口酥脆不腻。
是为他专门做的。
傍晚的时候,君九宸坐在厅内,等着时锦棠过来试菜。
他等了半柱香,正要派人去催,就见陈婆子走了进来。
“王爷,今日她没办法来试菜了,您自个吃吧。”
不就是他说了句她不爱听的,就连饭也不吃了?
君九宸冷下脸色,拿起筷子就吃饭,却又听那陈婆子站在厅外吩咐人去把府医喊过来。
君九宸拿筷子的手稍稍一顿,“她又怎么了?”
陈婆子近来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冷声阴阳怪气道,“托王爷的福,她下午哭着跑回来,竟是哭晕了过去,这会儿,又高热了。”
一句话不爱听,她就要生一场病?
半夜,君九宸派人遣走了陈婆婆,这才入了时锦棠的屋子。
他才踏入屋内,只听屏风后面传来一阵水声。
时锦棠下午被那冷风吹得发了烧,出了汗后浑身黏糊糊的难受,此时正坐在浴桶内洗澡。
她听到了走路的声音,一开始还以为是陈婆婆回来了,抬眼却见桌子上的那面铜镜里出现的竟是君九宸的身影。
她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可心思一转,便出声喊道,“婆婆,水有点凉了,能帮我加点热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