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更衬得她心烦意乱。
不行,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出府去药王谷。
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再不医治,恐怕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盛琼闭上眼睛,思索着对策。
另一边,盛娇娇回到自己的院子,看着手上被烫出的水泡,疼得龇牙咧嘴。
“该死的盛琼!”她咬牙切齿地咒骂道,“竟然敢烫伤我!等我得势,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又骂了一句:“爹也是,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居然帮着那个贱人说话!”
“您小点声!”一旁的丫鬟彩环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提醒道,“小心隔墙有耳。”
盛娇娇闻言,更是火冒三丈:“有耳又怎么样!她盛琼还能对我动手不成?”
说着,她抬手就给了彩环一巴掌:“没用的东西!上个药都上不好,你是想疼死我吗?!”
彩环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哭出声,只低着头,颤声道歉:“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盛娇娇犹不解气,还想再打,却被走进来的盛思昀和盛思哲拦住了。
“娇娇,你这是做什么?”盛思昀皱着眉头,似是有些不满。
盛思哲见盛娇娇委屈的样子,也顾不上别的什么,开口哄着:“娇娇,你消消气,别跟一个丫鬟一般见识。”
盛娇娇注意到,两人刚进来的时候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显然是被盛渊训斥得不轻。
盛思哲一想起盛渊为了盛琼训斥他们,就恨得牙痒痒:“都怪那个盛琼!要不是她,我们也不会被爹骂!”
盛娇娇听了这话,轻轻吹了吹手上红肿的水泡,疼的倒吸口凉气。
此时,盛思昀才注意到盛娇娇手上缠着的纱布,隐隐透出几分红肿,顿时觉得心疼如绞。
“我们不过是被父亲责骂几句,可怜的是娇娇,你受了这皮肉之苦……”
盛娇娇却强忍着疼痛,反过来安慰两人,轻轻摆了摆手。
“哥哥们别担心,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只是爹爹他怎么突然这般糊涂?竟然为了大姐姐,对我们……”
她欲言又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不是么!爹他一定是老糊涂了!”盛思哲愤愤不平地附和道,“那个盛琼,也不知道给爹灌了什么迷魂汤!”
盛思昀也觉得盛娇娇说的有理。
他踱着步子,在房间里走了几圈,而后沉声道:“娇娇说的对,爹他一时糊涂,我们总得想个法子,让所有人都看清盛琼的真面目!”
盛思哲闻言,顿时两眼放光,紧紧拽着盛思昀的袖口。
“大哥可是有什么好办法了?”
盛思昀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沉吟道。
“此事急不得,还得从长计议。盛琼如今在爹面前得宠,我们若是贸然行事,只会适得其反。不过,我就不信她能一直这么得意下去。”
……
时光流逝,转眼便快到了上巳节。
盛渊一大早就穿戴整齐,来到了盛琼的院子外。
他本想亲自去请盛琼出门踏青,借机将盛琼从院子里面带出来。
这样闭门不出,也终究不是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