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明白这几人究竟在唱哪一出。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她现在身心俱疲,实在没精力再跟这群人虚与委蛇。
“够了。”盛琼抬手,“我累了,你们要吵出去吵。”
盛渊一听这话,连忙换上慈父模样,“好好好,琼儿你好好休息,爹这就带他们走。”
说着,他转头看向面前几人,“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滚回去,要是再敢来打扰琼儿,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几人骂骂咧咧离开,声音逐渐远去。
很快只剩下盛琼和秋月两人。
秋月小心翼翼地走到盛琼身边,轻声问道:“小姐,您有没有觉得老爷今天的态度,有些奇怪?”
盛琼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何止是奇怪,简直是反常。
平日里盛渊对她向来是不闻不问,更别提像今天这样,为了她训斥盛思哲和盛思昀。
这其中必定有猫腻!
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盛渊态度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
盛琼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他打的是什么算盘,我们都接着便是。”
她转头看向秋月,吩咐道:“从今往后,凡是父亲送进来的东西,一律不要,若是有盛家人上门,就说我身体不适,正在静养,不方便见客。”
“是,小姐。”秋月恭敬地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盛琼独自坐在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本医书,漫不经心地翻阅着。
可她的心思,却早已不在书上。
事出反常必有妖。
盛渊这只老狐狸,究竟想做什么?
盛娇娇的那些小伎俩,她一眼就能看穿。
可盛渊……
盛琼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放下医书,起身走到床边和衣躺下。
半夜。
盛琼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心慌得厉害,抬手搭上自己的脉搏。
细细诊了一会儿,眉头皱的更紧。
即便她这段时间一直悉心调养,可这具身体终究还是强弩之末。
之前的酷刑加之情丝蛊的折磨,早已掏空了她的底子。
盛琼在心里算了算,距离她上次出发去药王谷,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
而今药王老人家应该也差不多回来了。
盛琼穿上衣服起身,立刻叫来秋月,“秋月,我手上还有多少银两?”
秋月闻言,连忙将钱匣子捧到盛琼面前。
“小姐,你自己的银两还有太子送来的那些,都在这里。”
秋月指着匣子里的碎银子,不禁觉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