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琼儿可以自由出入侯府,任何人不得阻拦。”
萧远寒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起身,看着盛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盛家这出戏真是精彩绝伦,下次若还有,记得叫上本宫。”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
盛渊连忙起身,一路小跑着将萧远寒送出了侯府。
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路尽头,这才松了口气。
一阵冷风吹来,盛渊转身回府,步履沉重。
一路走回内院,远远地便看见盛琼还站在原地。
单薄的身影在夜风中瑟瑟发抖,楚楚可怜。
可盛渊看着只觉心烦意乱。
他几步上前,板起脸怒骂:“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滚回去!”
盛琼闻言,眸中含着泪光,可心里却冰冷一片。
她装出人畜无害的样子,轻声开口,“女儿自回府以来,便被罚跪祠堂,至今还未曾有住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盛渊眉头紧皱。
随手指了个身旁的嬷嬷,随意道:“你,带她去寻个偏院住下。”
说罢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冷眼补充,“有个住的地方已然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侯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盛琼咬紧下唇,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低眉顺眼地应,“父亲说得是,有个住处已是不错,这侯府也不是琼儿想如何便如何的……”
她此番话落下,在场众人心中都感慨万千。
……
盛琼跟在嬷嬷身后,走在侯府的甬道上。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更显得这侯府冷清。
路过一处熟悉的院落时,盛琼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她透过虚掩的院门,向里面望去。
只见院子里种着几株月季,花团锦簇,开得正艳。
一架秋千静静地悬挂在树下,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这里似乎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
“四小姐,这是五小姐的院子。”一旁的嬷嬷见盛琼盯着那院子出神,提醒道。
盛琼眼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情丝蛊又开始隐隐作痛,她紧捂着胸口,收回目光,“嬷嬷,我们走吧。”
嬷嬷在前面带路,带着盛琼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这院子位于侯府的最西边,周围一片荒凉,杂草丛生,显然已经很久没人居住。
院门破败不堪,上面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斑驳的木头。
盛琼推开院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空空****的,只有几间破旧的房屋,屋顶上的瓦片也残缺不全。
“四小姐,这里虽然简陋了些,但好歹也能遮风挡雨,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便是。”
盛琼环顾四周,心里无比清楚,她的院子不会有人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