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饶有兴致地勾唇,眼底掠过淡淡笑意,忽地欺身上前逼近盛琼,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盛琼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气笼罩,动弹不得。
情丝蛊在体内翻搅,一阵阵剧痛再次袭来。
萧远寒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盛四小姐这是想借本宫这把刀,来报复你父亲?”
他低沉的声音回**在盛琼的耳畔,听着令人胆寒。
盛琼强装镇定,故作不解地看向他,“殿下在说什么?臣女听不懂。”
萧远寒嘲讽地轻笑一声,也并未戳穿。
他再次逼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暧昧:“听不懂没关系,这忙,本宫帮了。”
盛琼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臣盛渊叩见太子殿下!殿下驾临,臣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盛渊一路小跑而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顾不得擦拭,扑通一声跪倒在萧远寒面前,连连磕头。
萧远寒并没有立刻叫他起身,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深邃又带着几分玩味。
盛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头顶。
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萧远寒才缓缓开口:“侯爷不必多礼。”
盛渊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却因为跪得太久,双腿发麻,险些再次摔倒。
他强撑着站稳,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殿下,您怎么来了?”
萧远寒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跪在一旁的盛琼身上。
“盛家真是好家教,让女儿青天白日跪在门前反省。”
盛渊心咯噔一下,顿时明白了萧远寒的来意。
他连忙解释,“殿下误会了,是这逆女不服管教,硬闯宅门,臣一时气急,才罚她跪在这里反省的。”
他说着狠狠瞪了盛琼一眼,只恨自己怎么带回来这么个孽障。
“哦?是吗?本宫怎么觉得,这侯府里热闹得很,不仅是父女,姊妹间更是。”
盛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唰唰直流。
他听得出来,太子这是在敲打他,警告他不要太过分。
“殿下明鉴,都是这逆女惹是生非!她不仅不服管教,还招惹妹妹……”
“父亲!”盛娇娇娇滴滴地打断了盛渊的话,她走到盛渊身边,轻轻地摇了摇他的手臂。
“姐姐她只是心情不好,您别怪她了,娇娇没事的,真的没事……”
她说着,眼泪便簌簌地落了下来,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盛琼看着盛娇娇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可笑至极。
她不跪了。
直接起身站着。
“父亲和五妹妹这戏演得可真好。”
盛琼冷冷开口,目光流连于二人之间,“明明是五妹妹先来找我的麻烦,现在却反过来说我顶撞她?父亲和太子若是不信,大可问家中护院!”
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她目光灼灼地看着盛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