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里与脑海轰鸣之外,终于意识到情况好像与他想象的有所出入。
嬴曦根本没向他盘问腰牌的事……
唇齿更加干渴,侥幸再度攀升。
谢千里将嬴曦小心翼翼颠了颠,让他先错开那个尴尬的位置。
他强撑着试探:“那你讨厌我吗?”
嬴曦不太敏锐,点点头。
“嗯,讨厌鬼。”嬴曦呢喃道。
然后他向下挪了挪,手指很不老实,竟然在摸索着,慢慢解开谢千里的腰带。
分明嘴上说着讨厌,手指做的却是另一件更加亲密的事情。
谢千里连忙摁住那双手。
这可不能乱解!
没有毒发之前,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爱人若是连腰带都给自己主动拆开,而他却不做点什么,他可以立刻接替大总管的位置了。
“小曦。”谢千里咽下口水,润了润喉咙。到底嬴曦为何突然赶来骊山行宫,他必须得有个答案。
他抱紧嬴曦轻晃:“讨厌我哪里?”
嬴曦脑海只想着做任务的事,指尖还在抠腰带上的金属兽头,嘎啦嘎啦的响。
“讨厌你自作主张瞒着我。”
“讨厌你武功好,身体比我厉害。”
嬴曦哼哼道:“太多了。”
话尾化作娇气的气音。
谢千里心悬在嗓子眼,有逐渐回落的趋势,仍然不上不下的吊着。
谢千里向前进了一步,手臂箍住嬴曦的细腰,二人的身体紧紧贴合。
他让嬴曦感触到蓬勃的欲望。
嬴曦没有明显的闪躲,而是压着他腿弯拱动,闷声说:“我也讨厌你跟哈朗玩,你知他没分寸,我在等你用晚膳。”
谢千里闭眼深深吸了口气。
胸腔里充满带着嬴曦味道的气息,缓慢呼出,放松了他的四肢百骸。
谢千里提起嘴角。然后迎上嬴曦更灿烂的笑容,笑音明朗。
神明对他笑了,明月再度对他垂怜。
原来嬴曦完全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
那么唯有一种可能,就是暗卫暴露了自己的存在,然而嬴曦根本就不相信。
“……”
床帷间到处激荡着谢千里的情绪。
箍着嬴曦后背的手臂更紧,像把血肉都融合在一起。
他愧对了帝王的信任。
而明月却给他的是无尽的信赖。
谢千里胸膛起伏,气息不稳。
他胸膛中那头野兽,处于即将失控的状态,克制因为得到了偏爱而濒临极限,竟然想要得到更多。
他放纵了明月的动作,任由他摆弄。
明月却因为酒意,最终困倦到趴下了,闭上眼睛,指头酸软,腰带解不开。
“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