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曦心头震撼,指尖流淌下黏稠的热流。
嬴曦的手指挪不开!
到底没想到会因为身上这件披风,打破了刚缓和的局面,引发了嬴荡捕风捉影的误会。
这种醋意毫无根源。
但凡距离男子近些,驹儿都会起过度反应。
嬴曦用力向后撤刀:“你莫胡说,放下刀子,朕与谢卿清清白白,他从未有过这个意思。”
然而永王狂笑,像是浑然不觉得痛:“我看他从小到大,浑身上下,都怀揣着这个意思!一直都是这个意思!”
“陛下——”
“陛下……”
“我等奉英国公军令,再度迎接陛下,陛下——”
花船上,兄弟两人正在僵持。
暮夜里,方才消失的那些小船,竟然又扩大了规模,朝着画舫返回了。
船上龙武军遥遥呼喊。
洪亮的嗓音暂时分走嬴曦与永王的注意,使得嬴曦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一瞬:那必定是驹儿搜索影子未果,他联系船队,又听说自己被荡儿扣留,所以赶来再度救驾。
嬴曦不着痕迹松了口气。
身体却骤然腾空!
原是永王听到“英国公”那三个字,面色变了几变,遂抄起自己肋下,纵身跳下了花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