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小时候就认识!”
“你能玩他的鹰骑他的马!”
“普通男孩之间得有多好的关系才能分享这些,我以我256g的耽美文存储容量保证,如果有人这样对待兄弟,那他根本不可能是直的!”
“陛下,你竹马是弯的没跑了!”
甜统的嗓音从拔高变成亢奋。
因为自我说服十分有力,举证也头头是道,甜统再度干劲满满。
甚至连嬴曦最介意的那桩,他前世死在谢千里之手,被游龙锷捅穿,甜统也能自洽:“这是相爱相杀!相爱相杀!如果你们克服阻碍谈恋爱,那简直是彻骨浪漫,太刺激了!”
那逐渐聒噪起来的嗓音,如大风席卷走嬴曦的倦意,使嬴曦从被窝把玩饰品的小龙变成暴龙。
暴龙怒斩情丝,截断所有幻想:
“驹儿自幼就接受最正统的教育,他喜欢女人。”
“儿时朕在他跟前,假扮了姑娘,与他相处也都用女子的身份。”
“所以他并非与男孩分享,对他来说,当时是跟女孩分享。”
“!!!”
甜统愕然。
宿主太能隐瞒了,甜统差点儿无法消化这扑面而来的巨大信息量。
甜统艰难运算:“那也就是说……”
甜统道:“跟大狼狗青梅竹马的人,是女子身份的陛下,也许大狼狗待您好,出于您当时是个弱不禁风的姑娘?”
嬴曦不想回答。
果然甜统瞬间变成漏气皮球,鼓足的干劲儿哗哗啦啦泄了出来。
原来之前它对他们的磕点全废——谢千里是铁直了。
甜统瞬间又爆出无数个问号:
“那陛下为什么装作姑娘?”
“怎么被发现的?发现后怎样?”
“这里面有个很曲折的故事吗???”
“讲讲呗。”
“陛下!陛下!”
“……”
当提到芳兰殿伪装女子的缘由时,嬴曦眉宇间浮现起短暂的,恐惧混合忧郁的神色。
嬴曦压住涌上心头的往事。
他本来欲断绝甜统的念想,谁知结果却捅了甜统的马蜂窝!
他把丹心石佩放进床头抽屉,闭了眼,索性万事不提。
半晌后困意尚未再次席卷,寝殿已有谁轻推开门。
那脚步声他清楚,是玉镜来了,他的身影投在幔帐表面,又细又长:“陛下,事出紧急,奴才万死打扰您就寝。”
嬴曦心里一跳,尽量镇定:“你说。”
“是江南军叛贼李义隆给您的亲笔信。”玉镜掀起床帏,手中一封火漆封好的明黄国书,“郎侍卫已经检查数次,确定没有机关,奴才怕信上涂毒,故而来圣驾跟前拆信,我拆您看。”
嬴曦坐起点头。
接着信封扯开,玉镜端着,嬴曦凑近,纸面赫然两个工整的,言简意赅的大字:求、和!
***
收到了这一封信,使这场长夜从轻松悠闲变成了彻底无眠。
嬴曦靠在床头,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