喽啰便要动手:“关进秧子房!!!”
烛照眉心一沉。
秧子房虐死人质是常态,皇帝哪能受这种罪?
嬴曦抬头冷哂,傲慢道:“尔等难道不知,宰相门生七品官的道理?我要是来历寻常,能与招安正使同行?”
长安水深,引人猜想。
嬴曦答案含蓄。喽啰们激起神秘感,以为他多少得是个皇室贵族。师徒关进同一间平房。
看守平房的是两个年轻汉子。土匪喽啰交代完要对人质严加看管,两人唯唯诺诺。土匪喽啰方才放心离去。
等土匪走远了,守门的两人,这才开始在门外窃窃私语,伴随雨声绵密,话音传入房中:
“他们刚才说,劫回来个一品大员?要换赎金喝酒吃肉。”
“跟谁换?这俩人的家眷?”
“说不准,兴许跟皇帝换。”
绑架朝臣,勒索国库。
这董固简直肆意妄为,胆大包天。
嬴曦越听越气,还未消去顶上心头的怒火,悍匪再度刷新了皇帝的认知。
“依照大当家平时的手段,人质必然要见血,否则家眷赎金拿不痛快,捞不到多少银两。”
果然来了个土匪传令道:“字匠拟好了勒赎信!快马就要启程去长安,给小皇帝要钱,让龙武军退兵!大当家还要给皇帝小儿送份见面礼,尔等去剁了那个大官的右手!”
话音毕,门扇缓慢展开,雨声变得清晰。
门框外映出两道青年人影。
菜刀雪亮。
第49章暗流涌动
烛照鼻端渗出一层汗水。
菜刀闪亮,握刀那只手哆哆嗦嗦。
两个看门的青年对视,刀在彼此手里传递,胆小的递给胆子稍大点的那个,可仍然谁都不愿意下这个手。
那平房外土匪喽啰正懒洋洋地喊:
“好了没?砍只手磨磨唧唧!”
雨声里,更远处,又有喽罗呼唤。
“歪把子!你这牌出不出!”
“叫魂呢?出出出!你等这把翻本呦,老子叫你们输得穿不起裤头……”
原来那土匪手里面都拿着牌,抢掠过后正在放松。
眼前两个青年,嬴曦判断,应是刚劫到山上的农民,认为能培养成匪徒。
霎时间,嬴曦灵台雪亮:原来人员冗杂,偷闲躲懒是各个机构的常态,山寨也不能例外。山上人多,就会有土匪不想干活,把差事交给底下人。
匪首董固精明的地方,也成为了山寨最大的漏洞!
嬴曦凑过去,再度握住烛照那只右手。
帝王的本意原是见势不妙,带老师逃脱。
然而落在烛照心里,变成了担心依赖,学生欲跟自己患难与共。
系统提示:宿主行为主动,符合恋爱系统规则,予以奖励!
魅力值+500,帝师好感度+5,+5,+5,+5……
眼前数值不断跳动。
在嬴曦看不见的地方,烛照试图带嬴曦脱身,信念越发坚定,思绪敏锐更甚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