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寺安迪随之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大腿上凭空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美术馆外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突然出现。
一柄红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的虚影在城市上空若隐若现。
时间倒回宗像礼司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时,彼时正在街上的周防尊突然停下脚步。
“是宗像那家伙。”周防尊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心里清楚,宗像礼司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必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尊哥?”八田美咲问道,他看到周防尊停下脚步。
“去看看。”周防尊没有多言,他只是朝着那股力量的方向走去。
宗像礼司的麻烦对他来说也许是个乐子。
吠舞罗的其他人见状,对视一眼,然后也立刻跟了上去。
只要是涉及到宗像礼司的事情,他们的王都会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当吠舞罗众人赶到美术馆内时,他们看到眼前血腥诡异的景象都愣住了。
Scepter4的队员们围着一个法阵,法阵中央的银发男人身上插着一根长矛,明明伤痕累累却在癫狂大笑。
而法阵外,道明寺安迪痛苦地跪在地上,腹部流着鲜血,脸色苍白。
“是飞段。”镰本力夫认出了法阵中央的男人,“他这是在做什么?”
“是我们之前看见过的那个法阵。”八田美咲认出了飞段身下的正是当初初见飞段时,他躺在其中的诡异法阵。
就在这时,飞段又狞笑着将长毛捅向自己的另一条大腿。
道明寺安迪相同的腿上鲜血喷涌,整个人倒在地上。
飞段沐浴在鲜血与痛苦的狂欢中,他别过头,对着惊愕的吠舞罗众人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中午好啊,各位。”
吠舞罗众人看着眼前血腥的画面竟是一时无人回应飞段。
他们没想到飞段的能力竟然如此诡异。
“切,竟然是这样吗。”本来兴致勃勃,打算来找宗像礼司打架的周防尊只觉得扫兴,然后收回了自己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栉名安娜抓着周防尊的衣角,手中拿着红色玻璃珠对准道明寺安迪。
也看不见了。
就在这时,伏见猿比古的声音在Scepter4的队伍中响起。
“美↗咲↘↗,你怎么在这里?你们每次出现都只会添乱。”伏见猿比古看向八田美咲,他的声音带着嘲讽。
八田美咲一听到伏见猿比古的声音,像被点燃的炸药一样。
“伏见,你这个叛徒!”八田美咲怒吼一声,手中的棒球棍上燃起熊熊烈火。
两人瞬间进入日常斗嘴模式,让此刻紧张的气氛更添一份诡异。
草薙出云的嘴角微微抽搐,拜托你们两个看看氛围吧。
草薙出云叹了口气,将视线转向更需要他注意的地方。
他试图上前与飞段交涉,劝他停止这种疯狂的行为,“飞段君,有什么话好好说,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他能看出飞段是认真的,他是真的想杀死道明寺安迪。
飞段歪了歪头,然后再一次阳光开朗地朝着周防尊等人挥了挥手打招呼。
十束多多良松了口气,以为他们的阻拦是有效的,却只见下一秒,飞段又砍向了自己的一只手臂,带着癫狂的笑声,“他的死亡将是献给邪神大人最完美的祭品,这是他的荣幸。”
这番言论让吠舞罗的众人再次想到了前几天那个和他们处于敌对状态的飞段。
他们没想到飞段会这么疯,明明这几天他们相处的还不错。
但飞段全然没有要听他们劝说的样子。
周防尊迈开脚步,他周身燃起赤色的火焰,朝着飞段冲去。
飞段是未来的同伴,正因如此,他才更不能让飞段真的杀了Scepter4的人,若是真的成功了,那意味着未来将会一同被Scepter4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