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在五条悟期待的目光中,径直走到未来身边,然后直接抱住了她的胳膊。
“那还要问吗?”我冲着五条悟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炫耀,“当然是会长了。”
“哈?硝子你竟然不选我。”五条悟看到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未来,他指着我,又指了指自己,一脸的难以置信,“本大爷可是最强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欸?真可惜,”夏油杰在一旁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却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我本来还想和会长一个阵营的呢,看来是没机会了。”
“你想都别想。”五条悟听到这话更不满了,一把揽过夏油杰的脖子,用胳膊肘强行把他捆绑到了自己的阵营,“你今天就跟本大爷一队了,不准跑!”
“悟,你轻点。”夏油杰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但很快,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再次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好吧,”他摊了摊手,不再挣扎,看向剩下的最后两个人,“反正,我们不会是最后一名就是了。”
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赞同地点了点头。
确实。
剩下的那组可是被霉运眷顾,逢赌必输的传奇赌徒伏黑甚尔,和才上小学的伏黑惠。
怎么看,垫底的都已经诞生了。
伏黑惠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鼓着脸,试图从自家老爹的怀里挣脱出来,向未来撒娇求换队。
“未来姐姐,我不要和他一队,他打牌超烂的!”
伏黑甚尔的脸更黑了,他一把按住怀里那个企图叛逃的臭小鬼,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被这几个小鬼当着面说是垫底的,他今天非要好好证明一下自己的牌技不可。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当最后一轮牌局结束,伏黑惠看着自家老爹手中那一大堆完全没能打出去的牌,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人生之中。
他爹真的不是被什么奇怪的诅咒给缠上了吗。
而另一边,五条悟和夏油杰也看着自己手中剩下的那几张牌,陷入了沉默。
这不对吧?
他们两个联手竟然输了?还输得这么惨?
他们输给了我和未来这一组。
更准确地说是输给了未来一个人。
我全程就没出过几张牌,基本上都是未来在带飞。
为什么他们家会长打个牌都这么厉害?
“很简单,”未来看着他们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耐心地解释道,“记住场上所有出过的牌的数量,然后排除我手中的,再根据每个人的出牌习惯进行心理侧写和概率推演,最后生成至少几百种应对方案,并根据场上的局势不停修改,打出最优解就可以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她,张了张嘴。
虽然五条悟凭借六眼也能做到,但是谁会为了打个牌在脑子里布置几百种方案,然后根据场上的局势不停地修改啊?
“游戏的话,我的字典里可没有败北二字。”未来听到五条悟话语中的不可置信,默默的补上了一句。
“那么,愿赌服输。”
我看着那几个垂头丧气,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的人,毫不客气地接受了这份躺赢的胜利。
我笑眯眯地从身后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盒子,在他们面前打开。
盒子里面是各种各样毛茸茸,亮晶晶,充满了少女心的可爱发卡和头饰。
“谁先来?”我晃了晃手中的粉色蝴蝶结发卡,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会长大人,入职照片已经拍好了。”
派克诺妲忍着笑,将几张新鲜出炉的照片递到了我们面前。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看热闹的光芒,显然,她对这个结果也乐见其成。
我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就再也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