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就是一张冰冷的死亡报告,实际上连一点补偿都没有。
而现在,他们不仅能拿到丰厚的任务报酬,受伤了有最好的医疗保障,甚至连牺牲后的家人都能得到一笔足以让他们后半生无忧的抚恤金。
“呜呜呜,我感觉我活在了天堂。”一个年轻的咒术师抱着自己的同伴,激动得热泪盈眶。
“是啊,我从来没想过当咒术师还能有下班的一天。”
毕竟按照原先的总监部门所说,咒灵数量远超咒术师,所以频繁出任务是常态。
但实际上,那群家伙只会躲在后方,本就稀少的咒术师在数量上自然是雪上加霜。
现在管你什么身份,一视同仁,统统去拔除咒灵。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前进,如果说谁还有一些异议的话,那大概就是五条悟了。
高专的校长办公室里,五条悟正对着夜蛾正道不停地嘀咕着。
“同样都是领导人,变啊。”
“你快给我变啊。”
“也变成未来小姐那样。”
夜蛾正道:“……”
他觉得自己的拳头又硬了。
“滚。”
“好嘞。”
不过出乎五条悟意外的是禅院家,那场袭击过后,禅院家元气大伤。
禅院家对外宣称闭门思过,并完全服从新成立的联合委员会的安排,那副认命的姿态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书房内,禅院直毗人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叹了口气。
“直哉。”
“父亲大人。”禅院直哉低下头,声音里满是不甘。
“既然你身体已经好了,那你去东京采购一些东西回来吧。”禅院直毗人淡淡地说道。
“什么?”禅院直哉猛地抬起头,“让我去干这种下人才会做的事?”
“那你还想干什么?”禅院直毗人看着他,“去找他们报仇吗?”
“我……”禅院直哉梗着脖子嘴硬,“没有。”
“那就去。”禅院直毗人挥了挥手,“顺便把真希和真依也带上。”
“带上那两个废物干什么?”禅院直哉更不乐意了,“她们只会给我丢人。”
“这是命令。”
最终,禅院直哉还是不情不愿地领着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坐上了前往东京的车。
一路上,禅院直哉的嘴就没停过,各种夹枪带棒的嘲讽和辱骂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两姐妹身上砸。
“两个赔钱货,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沦落到要干这种粗活。”
“一点咒力都没有的废物,跟猴子有什么区别?真不知道父亲大人是怎么想的,竟然还让你们活到现在。”
禅院真希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只是将身边的妹妹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
禅院真依则躲在姐姐身后,垂下头。
东京,繁华的商业街。
灿烂的阳光透过高楼缝隙洒下,给整条街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穿着时尚的年轻男女们三三两两地走在路上,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香气和咖啡的醇厚。
“哇,黑井你看你看,这条裙子好漂亮啊。”
穿着一身学生制服的少女正趴在一家服装店的橱窗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里面那条连衣裙,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她叫天内理子,不久前她还是星浆体,是注定要和天元大人同化以维持结界稳定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