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麻烦和危险,但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习惯了,甚至有些享受这份独一无二的吵闹。
“呀吼!蓝波大人登场!”
一个穿着奶牛连体衣,顶着爆炸头的小孩,扛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紫色大炮,气势汹汹地追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婴儿。
“蠢牛,凭你的速度是追不上我的。”
婴儿轻巧地跳到栏杆上,帽檐上的变色龙吐了吐舌头。
“都给我让开,里包恩,蓝波大人一定要杀了你。”
“呀嘞呀嘞,又要开始了吗。”山本武无奈的笑着。
“蠢牛,不准对里包恩先生无礼!”狱寺隼人立刻掏出炸弹。
蓝波一边哭着一边往前冲,完全没看路。
“蓝波,小心。”沢田纲吉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拉住他。
然而已经晚了,蓝波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手中的十年火箭筒也脱手而出,在空中自动落体。
“要、忍、耐……”蓝波的哭声戛然而止,一头栽在地上。
十年火箭炮“砰”的一声,粉色烟雾炸开。
“真是的,这家伙。”狱寺隼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哈哈,蓝波还是这么有精神啊。”山本武笑着说道。
沢田纲吉叹了口气,习以为常地准备等烟雾散去迎接十年后的蓝波。
不过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
烟雾散去,地上并没有出现十年后的蓝波,5岁的蓝波拨开火箭筒还在地上哭着,而在他旁边静静地躺着一封被灼烧过的信封。
狱寺隼人立刻收起了炸弹,快步走到沢田纲吉身边,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十代目,请退后,这东西来路不明,可能有危险。”
他警惕地盯着地上的东西,仿佛那不是一封信而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嘛嘛,狱寺,别那么紧张。”山本武挠了挠头,“不过,确实有点奇怪啊,十年火箭炮怎么变出这种东西?难不成又是像之前一样,十年后的我们又遇到什么了?”
“狱寺君,先冷静一下。”沢田纲吉让狱寺隼人放轻松,然后疑惑地走了过去,弯腰将信封捡了起来。
在信封的正中央,印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徽章,那是彭格列家族的标志。
他的超直感发作,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他颤抖着手,打开了信封。
信上的字迹很潦草,而且大部分字被火焰烧毁,变得残缺不全。
沢田纲吉努力辨认着,“扭曲……末日……世界消失……火焰……守护者……白兰……希望……”
这是什么?
是十年后的大家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敌人吗?
沢田纲吉的目光继续向下,在信纸的末尾,他看到了一个像是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名字。
人理救世会。
这是什么组织的名字吗?
“蠢纲,你在发什么呆?”里包恩跳到纲吉的头上。
“里、里包恩。”沢田纲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举起手中的信。
“你看这个,这是刚刚从十年火箭筒里掉出来的。”
里包恩的视线在那张被烧过大半的信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扭曲和人理救世会这两个词上。
身为世界第一的杀手,他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情报网,世界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和事是他不知道的,但这两个词他却从未听说过。
“十代目,怎么了?”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两人也凑了过来。
“世界末日?白兰,希望?白兰不是被打败了吗?”狱寺隼人疑问,“而且扭曲又是什么?可恶啊,根本不知道这封信到底想说什么。”
里包恩从沢田纲吉头顶跳下来,走到一旁哭着哭着就睡着的蓝波旁给了他一个脑崩,蓝波醒过来捂着头双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