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鸿辉别无他法,只得匆匆离去。
待他走了,沈母连忙将沈秀才拉进屋里。
“你同他说话做什么?你要害了灼华呀!”
沈秀才道:“我还不能同人说话了,你凶什么?”
沈母喏喏,好一会儿才说,“他不是什么好人,害了灼华的名声,下次别搭理他了。”
沈秀才脸一沉,“怎么回事?”
这事在沈灼华的角度,其实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年一家人进京后,沈灼华深知要在京城立足,得有一门本事。
于是她通过林夫人的关系,在永安堂当了学徒。
永安堂是京城最大的医管,叶老爷不仅是名医,还是背后掌柜。
家里的一对儿女,便也养成了真正的少爷小姐。
叶鸿辉性格温和,有几分公子做派,逐渐与沈灼华熟识,不知怎地就显得脑子不太好了。
或许是沈灼华同他笑过几回,又或许是沈灼华看在人情份上,帮他抄了几次方子没收钱。
叶鸿辉便觉得沈灼华似乎是心系于他。
他时常同好友道,自己不嫌弃沈灼华的出身。
又委婉地提醒沈灼华,为了他的面子,别再去一些不属于她的宴会上,招人笑话。
沈灼华自然懒得理他,依旧我行我素。
毕竟她家的粮又不是叶鸿辉买的。
偶尔有人打趣他们,沈灼华为避免麻烦,便随口搪塞,自己与叶鸿辉并不相配。
谁知却被叶鸿辉当作是她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于是四处与人说,自己不嫌弃沈灼华的出身。
沈灼华觉得好笑,干脆减少了去永安堂的时日,只偶尔去叶二姑娘处拿些方子回家来抄。
那边叶鸿辉却还没消停,一心以为沈灼华在与他怄气。
恰逢这时,叶家的表小姐被接回京城。
叶鸿辉便转投了柔弱温柔的表妹处,美其名曰只是气气沈灼华。
气着气着,沈其蓁嫁进了将军府,叶鸿辉才惊觉许久都没见到沈灼华了。
听沈母说完,沈秀才眉头紧锁,点了旱烟抽。
“明日回门,可千万别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