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神医又忙了起来,又是喂药,又是扎针,还得不断的给澜帝头上的伤口擦拭伤药。
寝殿鸡飞狗跳。
好在,傅景砺醒来的快,他得知苏胭一人面对傅景逸带人逼宫,要不是定国侯赶过来,苏胭很有可能被杀的时候,眼神阴沉的可怕。
“我去处理外面的事情。”
他起身就走了出去,让苏胭照顾好澜帝。
后来,据宫人回忆,那一天的皇宫都是寂静无声却又让人恐惧的。
傅景砺雷霆手段处理了那些跟着傅景逸逼宫的人,就连皇后都被软禁了起来,更别说那些想要巴结皇后的后宫妃子们。
太子被定国侯伤了之后,人就被控制了起来,关在了仁德殿的偏殿。
他手脚带上了镣铐,走动都是哐当的声音。
傅景砺推门走了进去的时候,傅景逸正抬头看了过来。
“二弟来了?”
傅景逸坐在茶几旁边,居然还有心思喝茶。
傅景砺走了过去,一脚踹翻了他的茶水,把茶杯抢走,直接丢在了地上。
“傅景砺,你发什么疯?”
傅景逸淡淡的看着傅景砺,仿佛料定了傅景砺那他没有办法一样。
傅景砺居高临下的看着傅景逸:“哪只手?”
傅景逸一顿:“什么?”
“据说你想杀了苏胭,是想用哪只手?”
傅景砺问道。
傅景逸的眼底终于闪过一抹恐惧,他戒备的看着傅景砺:“你是你意思?还想找我报仇?”
“傅景砺,就凭你?”
“从小,父皇就不喜欢你,你以为这一次,父皇会为了你而惩罚本宫吗?”傅景逸冷笑,“有些人,天生就应该在烂泥堆的,而你,就是这种人。”
他说的肯定。
傅景砺面无表情,只是再次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哪只手?”
“不说,我就只能两只都砍了。”
阴森的声音带着浓厚的杀意,让傅景逸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他可以肯定父皇不会轻易动他,因为他是储君,但是他不能肯定傅景砺会不会发疯。
“你……”
他一边后退,一边打算说点什么,结果却被傅景砺一把扯住了手腕。
“你不说,那我就只能随便砍了。”
他抽出后面侍卫的佩剑,手起刀落,直接砍断了傅景逸的右手。
断掉的手腕在空中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才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傅景逸才反应过来,视线迟钝的看着自己被砍断的手,然后才发出凄惨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