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抓著那镰刀,盯著螳螂诡异,眼中满是惊愕。
“你怎么会在这里?”
洛凡心中惊愕不已。
他清楚地记得,在陨落海岛最后的关头,这只螳螂诡异明明开口说“我选离开”。
它应该被传送走了才对。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螳螂诡异没有回答。
它只是疯狂地挣扎,想要挣脱洛凡的钳制。
但在这台阶上,眾生平等。
等级,全都被压制到了0。
它如何能挣脱得了洛凡的钳制?
张了张嘴,洛凡正准备询问这螳螂诡为什么会在这里!
旗袍诡却是反射性的动了。
她抬起脚,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踹在螳螂诡异的身上!
砰!
螳螂诡异的身形,如同滚地葫芦般,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一路翻滚,撞得台阶砰砰作响,越滚越远,最终消失在下方。
洛凡鬆了口气,鬆开手,看向旗袍诡。
“大人,没事吧?”
旗袍诡摇了摇头,正要说话,
突然,她愣住了。
她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怎么了?”洛凡警觉地问。
旗袍诡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身体的变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压力,轻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颤抖。
洛凡一愣。
“什么?”
旗袍诡抬起头,看向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身上的压力,变轻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確认什么。
“刚才那只螳螂被我踢下去之后,我身上的压力,突然就轻了一大截。”
洛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压力变轻了?
因为踢下去了一个攀爬者?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什么。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