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话。”
他转过身,继续挡在旗袍诡身前。
旗袍诡看著他倔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当然知道现在的局势。
七只诡异虎视眈眈,自己重伤,洛凡和安小然不过是四阶。
如果那七只诡异同时动手,他们撑不过一分钟。
而她,就是它们的目標。
柿子要挑软的捏。
受伤的自己,就是那颗最软的柿子。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洛凡,你听我说,”
“我说了,別说话。”洛凡没有回头。
“你让我说完!”
旗袍诡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带著从未有过的急切。
“现在的局面,你救不了我。带著小然,你们还有机会。如果带著我,你们都得死!”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平静下来:“放弃我吧。”
洛凡终於回过头。
他看著旗袍诡,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平静和决绝。
她是认真的。
她真的想让自己放弃她。
洛凡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灰白的光芒中显得有些诡异。
“放弃你?”
他神色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
旗袍诡愣住了。
洛凡继续道:“而且,你以为我救不了你?”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七只诡异,最后落在旗袍诡身上。
“我问你一个问题。”
旗袍诡茫然地看著他。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这句话一出,旗袍诡彻底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洛凡,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父亲的名字?
这个时候,问这个干什么?
但很快,她明白了。
父亲!
是不可名状的存在。
只要提到他的名字,他就能感应到。
如果他能感应到这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