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奴僕?”蒋胜男果然被这个说法吸引了注意力,暂时放下了对诡新娘的追问。
“是啊。”
洛凡点头,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一方面,我在诡新娘这边,有个『奴僕的身份,算是她认可的自己人吧。”
“另一方面……”
他顿了顿,看向蒋胜男:“旗袍诡,蒋姐你应该也记得吧?江口镇那个。”
“旗袍诡?!”
蒋胜男眼神一凝,立刻点头:“当然记得!时间规则的诡异,非常危险!你怎么又和她扯上关係了?还成了她的奴僕?”
她的语气充满了惊诧和警惕。
对人类而言,旗袍诡的危险程度丝毫不亚於诡新娘,甚至因其诡异莫测的时间能力而更令人忌惮。
“机缘巧合吧,救过她一次,关係就变得比较复杂了。”
洛凡含糊地解释了一句,將话题重点引向了他想传递的信息:“现在的问题是,这两位『主上,好像都对同一件东西志在必得,先天阴玉。我夹在中间,感觉她们之间迟早得因为这东西打起来。”
他成功地將蒋胜男的注意力从诡新娘身上,部分转移到了旗袍诡以及“先天阴玉”可能引发的衝突上。
这既回答了对方的部分试探,又拋出了新的、同样重磅且与人类阵营安危相关的信息。
蒋胜男眉头紧锁,消化著这个信息。
一个诡新娘已经让空天基地高度重视,再加上一个掌握时间规则的旗袍诡,以及可能引发高阶诡异內战的“先天阴玉”。
这林城周边的水,比她想像的还要深。
“那你……”
蒋胜男看著洛凡,眼神复杂。
能周旋於两个如此危险的规则级诡异之间,这洛凡的本事和胆量,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走一步看一步唄。”洛凡耸耸肩,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
但他话锋一转,看似隨意地反问道:“对了,蒋姐,你们空天基地那边,对诡新娘和那位『蒙將军之间可能存在的『勾结,查得怎么样了?我记得之前论坛上有些风声。”
他问得直接,,並流露出对空天基地调查进度的“关心”。
蒋胜男沉默了几秒。
最终,或许是基於对洛凡实力的认可,或许是因为洛凡刚才透露了关於旗袍诡和先天阴玉的重要情报作为交换,又或许是她觉得这件事在高层已不算绝对机密,她选择了坦诚相告。
“基地確实在查,而且很重视。”
蒋胜男压低了些声音:“在確认诡新娘占据林城的消息后,高层甚至动用了一颗极其珍贵的五阶诡晶,施展了『问卦的技能,试图追溯真相,查明她与蒙將军的具体关联,以及,她究竟是如何从宜城逃脱的。”
洛凡心头微微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做出倾听状。
蒋胜男继续道:“但是,结果很诡异。卦象显示,关於『勾结的部分,並无明確证据指向。”
“而关於她逃脱的真相,以及更关键的,她手中可能掌握的某件重要物品的下落,这两部分的占卜结果,呈现一种被强行干扰或屏蔽的状態,一片模糊,几乎得不到任何有效信息。”
她看向洛凡,眼神中带著一丝困惑和凝重:“这种情况非常罕见。『问卦的层级很高,能干扰它的力量,要么是同样精通占卜且实力更强的存在出手遮掩,要么就是涉及了某些超越寻常规则的禁忌之物或因果。”
“基地现在也很头疼,没有明確证据,也无法获得关键信息,对诡新娘的处置方案一直悬而未决。”
听到这里,洛凡心中那块一直悬著的石头,终於轻轻落地了。
命运禁果,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