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卿成了那个孩子唯一的生路。
就好像是命运被什么东西掌控。
虽然所有生灵都有属於自己的命格,但这命格远没有这么细致。
风瓷微微怔愣,片刻后突然说:“换一种想法,或许那个孩子原本的气运与命格都不好,但你的出现突然让他变好了呢?你又正好看见了。”
后卿眼神微动,垂眸看向风瓷:“或许吧。”
要是问閒在,他高低得抓著问閒好好问一问。
又有几缕残魂飞到了风瓷面前,那些残魂都很脆弱,快要消散了。
风瓷將它们用灵力封存,收入了空间。
后卿注视著她,许久后忽然恍然呢喃道:“为什么?就因为我是魔族吗?”
“嘰里咕嚕说啥呢?”
风瓷扭过头看他:“什么为什么?”
后卿垂眸不语。
“嗯?大魔头,你怎么突然变得扭扭捏捏的?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给你分析分析唄,这聚魂大阵效率太低了,正好閒著没事干。”
后卿抬起手推开她凑过来的脸,冷哼一声:“吾没什么心事,就是问你为什么要把这些残魂收起来。”
风瓷挑了一下眉:“菩提道祖还不一定在阵里呢,这聚魂大阵布了这么久,总得有点用吧,就算找不到菩提道祖,把这个界面的残魂收拾收拾,有空送到鬼界去,閒著也是閒著,反正顺手的事儿。”
后卿听得心浮气躁,他盯著风瓷半晌,突然又兀自扭过头去。
“你又怎么了?”
风瓷的眉头狠狠跳了跳,绕到他面前。
后卿盯著她,半晌后终於忍不住开口:“吾曾经请问閒预知吾的未来,吾看见了吾的终局。”
“终局?你掛了?”
风瓷一惊:“为什么?”
“被你吞噬。”
“不可能!”
“……”
四目相对,风瓷脑海中飞快闪过当初的回忆。
大魔头的確有好几次突然抽风生气,难道就是因为问閒的预知?
她突然觉得有些荒唐。
若说从前,她的確有可能吞噬后卿,但飞升上界之后,她对后卿的防备都放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