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不会有什么关联吧?
就在柚柚陷入沉思的时候,白景山也在观察著她。
他原本正对著秦宴侃侃而谈,此刻被打断,脸上还带著不满,在看到柚柚时,不满更甚。
一个女娃娃?
他皱了皱眉,转向秦宴。
“陛下,此事关乎国之命脉,兹事体大,您不该让无关人等在此旁听。”
秦宴正单手支著下巴,歪在龙椅里,闻言挑了挑眉,似乎觉得他的话很好笑。
他伸手朝柚柚招了招。
柚柚立刻噠噠噠地跑了过去,被他抱起来放在座位上。
秦宴圈住她,这才懒洋洋地看向白景山。
“白家主这话就错了。”
他拍了拍柚柚的背,慢悠悠地宣布。
“她可不是什么无关人等,忘了跟你介绍了,这是朕刚为夔国找回来的新祭司,论资格,这殿里没人比她更有资格听了,你若是不愿,就让云螭宫换人来跟朕商量。”
白景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新祭司?
就是议会里那群老傢伙传得沸沸扬扬,说陛下凭著眼缘隨便定的那个奶娃娃?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著秦宴怀里的柚柚,看著除了可爱些,实在没什么特殊之处。
除此之外,一股莫名的嫌恶从他心底涌起。
他全身心都在排斥眼前这个孩子。
很古怪。
他只能將一切都归於,觉得她不配坐上祭司之位上。
不过,嫌恶归嫌恶,他也很快冷静下来。
一个孩子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秦宴大概就是找个傀儡来噁心人的。
想到这里,白景山压下心中的不快,继续刚才的话题。
“陛下,既然祭司大人也在此,那正好。此事势在必行,还请陛下三思。”
秦宴“哦?”了一声:“那朕倒要问问你,你如何保证,饕餮被引出来之后,不会伤及都城百姓?若是那凶兽失控伤人,岂不是违背了我们做这件事的初衷?”
“当初你们寻上朕,可是打著为国为民降妖的旗號。”
“臥榻之侧,岂容猛虎鼾睡!”白景山的声音陡然拔高,“陛下,难道您就想放任那饕餮在夔国境內四处游荡吗?它一日不除,您身为一国之君,难道就不为自己的境遇忧心吗?”
秦宴忽然笑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又如何?”
他抬眼,视线落在白景山那张写满大义凛然的脸上,笑意更深,却也更冷。
“朕只知道,现在国泰民安,社稷安稳。当初答应你们办这场饕餮宴,也是因为你们云螭宫对天地起誓,这个剂量绝对能控制住饕餮,不会殃及无辜。”
他当然没信他们的一面之词,事后还寻了钦天监和佛寺道观的得道高人算了下,发觉此举乃大吉,且真正放置引子的位置在人跡稀少的郊外,这才应承了下来。
秦宴的声音顿了顿。
“可现在呢?宴会將至,你们的鱼饵却迟迟不见上鉤,你们就急了?就想把之前说过的话全都当屁一样放了,反过来要朕拿满城百姓的性命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