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几人才猛然反应过来。
“。。。。。。怎么来了夔国之后,从未见过官差?”
就在他们说话间,远处的仪式似乎已经进行到了尾声。
吟唱声渐渐停歇,那股令人不適的气息也隨之消散。
街道上的百姓们如蒙大赦,纷纷直起身子,脸上却依旧带著虔诚和满足,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仿佛刚才那压抑的气氛,只是一场错觉。
“走吧走吧,先去乾饭啦!”柚柚决定先民以食为天一下。
忽然,她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茫然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晦暗的眼睛。
是那个为首的黑衣人。
他不知何时去而復返,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著她。
周围的百姓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街道上显得有些空旷,他的存在便格外突兀。
春雨和春雪立刻紧张起来,一左一右地將柚柚护在身后,警惕地盯著那个男人。
那男人却並未在意她们,他的视线始终牢牢地锁在柚柚身上。
他缓缓地朝她们走了过来。
一步,一步,不疾不徐,黑色的衣袍在微风中拂动,脚下的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你別过来!”春雪鼓起勇气,大声喝道。
男人停下了脚步,距离她们不过几丈远。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打量著柚柚,那神情,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柚柚心里一惊,面上却不露分毫,她从春雨身后探出小脑袋,眨巴著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反问:“看见什么呀?叔叔,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声音又软又糯。
黑衣男人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著柚柚,似乎想从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可柚柚看起来实在无辜,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除了孩童的好奇与天真,再无他物。
是他感觉错了吗?
刚才那一瞬间,他明明感觉到了雕塑上传来了一股微弱波动,正是经过这个小女孩身边的时候。
所以他才会特意折返回来查探。
可现在看来,这似乎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女孩。
但现在的情况,死马当活马医也得医了。
“你爹娘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