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这条性命不足挂齿,死不足惜,您千万不能为了属下,自毁前程,切莫管我!”
屋顶之上,琳琅静静听着屋内的争执,心底暗自思索。
原本以为此人是私心作祟,阴险狡诈,如今看来,倒是心存忠义。
细细想来,一切也算合乎情理。
刘冲往日为萧驰野舍身赴险,甚至不惜以命相护,情谊深重。
此次为了保全他,稳住城池局势,甘愿独自背负嫌疑,以身涉险,看似有错,实则忠心可鉴,也算有情有义。
与此同时,城中街巷之内,蜂哨已然换了一副貌。
他换上一身灰布短衫,头发随意散落几分,脸上带着几分散漫痞气,走路身姿摇晃,双手揣在袖口,一副街头闲散混混的模样。
他一路慢悠悠晃到汇通钱庄门口,抬眼扫了一眼钱庄门头。
蜂哨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面上却不显分毫,大步走进钱庄大堂。
堂内人不多,寥寥几名客人在柜台前。
蜂哨径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拍在柜台上。
“啪”的一声脆响,瞬间吸引了店内所有人的目光。
柜台后的店小二连忙抬头,目光落在桌面的玉佩上,又打量一番蜂哨,脸上堆起圆滑的笑意。
“哟,这位小哥,看着面生得很。您这是要存钱,还是要兑银子?”
蜂哨斜倚在柜台边,挑眉扬下巴,语气散漫嚣张。
“看不出来?小爷我手头紧,缺银子花,过来换点银子周转。”
小二闻言,笑容不变,轻轻推了推桌面的玉佩,笑着回话。
“小哥,实在对不住,我们这里是钱庄,只做存贷、汇兑、周转的生意,不做典当物件的买卖。
您要是想当玉佩换银子,得去街对面的典当铺,那里才收古玩玉器。”
蜂哨眼睛一瞪,语气蛮横。
“不收物件?那你们钱庄怎么做生意?
小爷现在急缺银子,只想借钱,你们到底借不借?”
小二仔细打量蜂哨一番,见他衣着普通,不像是有资产的人家。
“小哥,钱庄借贷有规矩,不能空口白拿银两。
您要是有田契、房契,或是商铺、货产之类的抵押物,能证明自身资产,我们核对无误,自然可以放款借钱。
没有抵押物,小店没法做账,也没法出借银两。”
这话一出,蜂哨瞬间动怒,抬手一把抓住小二的衣襟。
“你这小子是成心刁难小爷是吧?
我要是有田契房契、有商铺货产,还用来你们这小门小户的钱庄借钱?”
店内氛围瞬间紧张起来,其余客人纷纷侧目观望。
小二被拽得身子前倾,手脚僵硬。
内堂快步走出一名中年男子。
男子身着长衫,面容温和,正是钱庄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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