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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那边动静太精彩了,这边偷狗的竟无人在意。。。。。。。
处理起来不麻烦,凭借合同胡搅烂缠想要回其它的狗还有说法,但排骨是警犬,并且是警方转给向榆的。
法理上,警方也断定了对方的遗弃行为,而且遗弃本身已经违法并构成了违约。
流程是罚款两千块并吊销养狗执照、而且五年内不允许办理狗证——虽然,大多数人养狗都没有狗证,但这位是开犬舍的。
谷里就有警察分局,警察很快就来了,两三句话问出始末,刷刷开了罚单。
至于养狗执照,已经不需要了,这个老板就是犬舍破产然后刷到排骨视频,看见自己弃养的狼狗已经成了大网红,才铤而走险萌生了偷狗的念头。
最后的打架纷争。。。。。。。时丰从厕所出来心已经死了,在那偷狗的“就是这个人先打我”的愤怒指认下眼皮子都没眨,行尸走肉一样木然点头。
被警察带走前,他突然回头,看向虞山的方向,脸色苍白地道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哪怕你曾经欺骗我,勾引我,但我甘之如饴,我是想说我的爱足够拿得出手,Iseethesoulwithin。”
“神经病啊!!!”
男人总是能轻易一句话挑起人的火气。
虞山被这番意味不明的话气得脑溢血,刚穿好的衣服又想脱了冲去把他暴打一顿,同事们手忙脚乱才把他拦下。
“算了算了,警察还在呢。”
“消消火消消火,不气不气。”
“没事,没事哈!我们都理解你。”
“这种死装男是这样的。。。。。。。”
“谁骗他了!谁要他爱了!”虞山气得捶胸顿足,“我也要学英语骂他!”
“男粉多是这样的。”向榆拍拍虞山的肩膀,“。。。。。。。。之前就和你说了,工作环境是有点恶劣,我给你把班次减少。”
羽霄看得直摇头,她扶了扶墨镜一声长叹:“康复险中求啊,之前还羡慕你进度快,我这样也挺好的。”
她的岗位超舒服,以前在忘忧镇门口收停车费听小说,后面不准私家车入园了,她就在私人疗养院溜达。
名气早有人在权贵圈里给她打出去,疗养院的客人见了她毕恭毕敬,一口一个天师,一口一个高冠。
青鸾也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是哦,我用原型工作就很舒服。”
她只需要cos凤凰飞几圈就行了,湿地公园那里一天表演几场,一场几分钟,工资都没法按时薪计算,因为一天根本没到一小时。
羽霄还在那寻思呢:“但是我感觉织女人形也挺舒服的,天天坐纺织铺,进去就香香的。”
向榆深以为然:“这用户构成差异很大的……”
现在织女忙得看不见人影,内衣定制的预约订到后年去了,丰收节定的棉现在都还没弹完,又来了两个大剧组的服设邀约,马上可能要出远门出差。
她现在是高级设计师待遇,按助理排的预约单接客,找她定衣服的人一口一个云老师,还会带小礼物。
他们活动室香水、蛋糕、水果茶、零食,向榆都没怎么补过货,都是织女客户带来的。
女客户多的地方都会卷起来,做美甲做头发都要给商家带咖啡带下午茶,给完钱还给情绪价值,配得感非常低。
虞山这边去了厕所都没法证道,大家看公狐狸的神情就这个怜悯。
羽霄在一旁淡淡地幸灾乐祸并阴阳怪气:“实在不行你换男装替沈九吧,他的岗也很舒服。。。。。。。反正他不上班也有人养。”
这就是对象在和不在的区别,要知道虞山在老家也是狐狸精那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