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香艳的美人脱衣。
就是裙装里面是一条保暖加绒的德绒棉裤,虽然不太体面,但很暖和。
还能。。。。。。还能隐隐看见棉裤分叉处可疑的大包。
在把那件碍事的交领中衣的领口解下来后,虞山隐藏在衣领下的喉结突出,秋衣下胸口的轮廓一马平川,肌肉薄而有力。
她,不对,应该是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颈,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然后把那个偷狗的吊起来左右开弓,一顿爆揍!
我们景区企业文化是这样的,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就不讲道理!
时丰躺在地上,仰望着这个武功高强的身影,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旋转重组。
他的狐狸精……他的散花仙子……
仙子正在拳拳到肉招招致命,攻势凌厉直取要害。
特殊员工们内部战力有高有低,但收拾个普通人实在手到擒来。
就像那个古老的诗句“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在霍去病的暴击下,连匈奴都会作诗了。
一开始想扛上狗就跑的犬舍老板也绷不住了,痛得干嚎起来,开始试图从法律角度晓之以理。
“杀人啦!要死啦!犯法啦!本来就是我的狗!合同在我这里!你懂不懂法啊!”
“怎么不懂了。”
他嚎得惨烈的时候,向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带着浩浩荡荡的宠物队——
“虞山,让开。”她挑挑眉,“咱们要懂法,人打人是不对的。”
说罢她后退一步,对排骨一声令下
“排骨上,咬它屁股!”
随即冲上去的还有亮爪子的黑猫和嘎嘎叫的大白鹤、跟在地上飞快爬过去的小蝎子,和两条一几一几游动的菜花蛇。
第148章
警犬令行禁止,向榆话音一落,排骨立刻如闪电般蹿出,精准地一口咬在前主人屁股上。
“啊——!!我的腚!!”
冬天裤子穿得厚,排骨没咬破防,但冰凉滑腻的菜花蛇趁机顺着裤腿往人身上钻,偷狗贼瞬间被动物联军淹没。
虞山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后退了半步,被人抓住了裤脚。
地上是刚才被打出鼻血的时丰,这个人的鼻子好像很脆弱,上次见到他也是这幅尊荣。
时丰的目光缓缓上移,掠过德绒棉裤,在看到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更加明显的可疑轮廓时目光一顿,然后自取其辱地继续往上。
跳过平坦结实的胸膛,跳过突出的喉结,最终定格在虞山脸上。
真是好看到极致的一张脸啊,眉眼精致,唇点朱砂,下巴尖尖窄窄的,面部线条柔软美丽。
脸上还因方才的剧烈动作浮起薄红,让这张清丽的脸显得更生动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