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暧昧了。
“给我的?”
“是的呀。”
“还想玩玩这个吗?更简单一些,用针一直戳就可以做好的羊毛毡~”
“噢噢,这么好。”
“来,我给你手上缠胶布,免得被针扎了。”
“谢谢。。。。。。”
朱敏然乖乖地让十根指头被缠上胶带,抓起羊毛埋头苦干。
。。。。。。
羊毛毡戳好后,织女说可以带走,也可以放在铺子里供后面的人欣赏——那一面墙的小零碎有她做的,也有不少是游客做的。
昨天来的小姑娘就染了好几条丝巾才走呢。
昨天,不就是苗言心吗。
朱敏然来了兴致,去那堆纪念品中翻翻找找。
“丝巾染得不怎么样嘛,东一块西一块的,这个不织布还弄得挺可爱的,原来可以做成钥匙扣。。。。。。”
朱敏然翻纪念品的手一顿。
她翻到了一张陈旧发黄的布片,和这一屋精致摆件格格不入,像残破的羊皮纸。
字迹宛如蟑螂爬的,模糊不堪断断续续,朱敏然十分专注才勉强辨认出那些支离破碎的笔画。
:敢谒后尗贤者女名
。。。。。。看不懂!
但朱敏然手一翻,很猥琐地把布片收入袖口。
回去连上网慢慢查。
玩得太开心,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啥的。
我是来探索温泉小镇秘密的勇者。
朱敏然啊朱敏然,你怎么能这样耽于享乐!进来多久了,是一句正事没说啊!
就这样被npc玩弄于股掌之中!
天上掉了个线索,朱敏然也从安逸悠闲的氛围中回过神,开始履行业务对织女旁敲侧击。
“之前一直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织女露出个微微困惑的表情:“我没有名字。”
她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您不是来换衣服的吗?跟我上二楼看看吧。”
故意把话题岔开了,朱敏然心下一动,知道有戏。
她跟在织女后面,很没有眼力见地刨根问底:“人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不知道嘛。。。。。。村里老人说,之前大家是有名字的,但是用不上,大家就渐渐忘记啦。”
织女拿起衣服往朱敏然身上比划,声音柔柔的:“问这些做什么呢,有这些功夫不如泡泡我们镇上的灵泉,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有机会去——如果您不急着走,说不定还能参与我们的极乐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