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隔了几年,他再度意识到,自己打从一开始就没半点机会。
返回车边,裴千睦未将裴又春放至副驾,而是打开后座车门,让她横躺在座椅上。
「你先躺着休息。」他替她理了理微微捲起的裙襬,又睇向她的脚踝,「还疼不疼?」
在他的手碰上去之前,裴又春便本能地往回缩了缩腿。
「疼??」说话时,她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从前她曾答应过他,她绝不轻易沾酒,更不会让自己喝醉。可她今晚明显并未守约,不仅路都走不稳,甚至差点跌下阶梯。
裴千睦原本还想唸她几句,但见她眼尾泛着泪,那点薄怒很快便被心疼取代,到底没捨得责备她。
他无奈地轻叹:「你在车里等我一下。」
闔上车门后,他确认车子落了锁,才转身走向对街的便利商店。
没过多久,裴千睦提着一袋东西回来,又坐进了车后座。
袋子里有冰块、矿泉水,与几只乾净的塑胶袋。他将冰块用塑胶袋分装好,再取出车上备用的毛巾裹住,这才托起她的小腿,把自製冰袋敷上她微微肿起的脚踝。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裴又春哆嗦了下,「好冰??」
「忍耐一下。」
裴千睦放轻语调,一手替她固定冰袋,另一手拧开矿泉水瓶盖。
「喝点水。」
裴又春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却仍一动没动地躺着,连眼睛都没睁开。
他叫了她好几次,见她只含糊地哼哼,索性仰头含了一口,再俯身覆上她的唇,将清凉的水一点一点渡进她口中。
「呼嗯??」
裴又春本能地嚥下,还伸舌舔了舔裴千睦的嘴唇。
「你——」他向后退开少许,以指腹抚过她湿润的唇瓣。
「哥哥,还要??」她含住他的拇指,「亲亲我??」
裴千睦的眸光暗了暗,「回家再亲。」
虽说,他被她撩拨至此,肯定不会只是亲就能了事。
回到家时,裴又春浑身依旧软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力气。
裴千睦将她从车内抱出,走向宅邸。怀里的人并不安分,一下子用脸颊磨蹭他的锁骨,一下子又抬头亲了亲下頷。
不仅如此,裴又春嘴里还反覆嘟囔着:「哥哥??哥哥??」
裴千睦刚想低头要她老实一点,她却又凑上来,一口轻轻咬在他的喉结上。
那一刻,他的脚步倏地顿住。
偏偏造次的某人浑然不觉自己做了什么。
「小春。」
男人嗓音哑了几分。
「嗯?」她望向他,漾着水光的眸子透着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