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寿大喜,“多谢师父。”
火工头陀將功法、修行心得详说给宝寿,隨后道:“你慢慢参悟,为师去看看欧阳锋。”
“好的”
火工头陀起身,待要下山。
忽一道人影自山脚风驰电掣而来。
火工头陀內心一凛,止住脚步
那身形劈波斩浪般掠过草海靠近,刷的凝实,却见是一个嬉皮笑脸的老儿。
“喂,大和尚,方才是你狮子吼的?”
“是又怎样?”
“你內力好高深呀。我们打一架如何?”
火工头陀观老儿身法,便知修为不在自己之下,他道:“阿弥陀佛,出家人戒斗。”
“那切磋一下?”
“出家人练武只为修身养性。”
“求求你了。”老儿作揖。
“老僧身有要事,告辞。”
火工头陀身形一晃,向前走去。
“好俊的轻功,那我们比比脚力。”老儿如影隨形。
火工头陀转身到了榆树下,盘膝而坐。
“要比定力也行。”老儿坐地
“施主何人?”火工头陀忍住怒火道。
“周伯通。”
“周施主隨便。”火工头陀料来自己打坐个把时辰,这个貌似有所依仗,找茬的老儿当无计可施离去才对。
周伯通心道我在桃岛一坐十多年,莫不成还比不过你入定。他如此想来,精神抖擞,信心十足。
两人各自想法,纹丝不动坐在老榆树下。
……
襄阳江边,码头客栈。
公孙止手法嫻熟的替欧阳锋清理伤口,重新包扎,隨后道:“此地距离绝情谷颇近,前辈伤势不轻,要不到谷中疗养?”
杨康道:“我亦想去走走,欧阳前辈、裘帮主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