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军不可无帅。我的『炭龙宝驹神骏,去驰援周兄弟。”
张望岳、杨妙真都熟读《武穆遗书》,可论及对於兵法的应运,审时度势,將门之后的张望岳却是高人一等,他又道:“桐柏山精锐尽失,余下不过是乌合之眾,大势已去,贼首定会向伏牛山逃亡。杨头领可分少数兵力到桐柏山,主力进击伏牛山。”
杨妙真一点即透,“张大哥说的对。”
陆北河道:“我到桐柏山。”
“呼延兄弟,你和陆兄弟一道。”
“好嘞。”
张望岳如是交代,策马疾驰,掛铁甲、闻血腥气早就兴奋起来的“炭龙宝驹”嘶鸣一声,如一道黑色闪电向前躥去,杨妙真拿出一面令旗,开始发號施令,调度分兵。
周岩的视野中,刘千峰身形不断的开始放大。
马前儘是贼匪,周岩如同强龙入海,旁若无人的冲將进去,玄铁重枪左右挥舞,血水和残肢飞散,又如同雨点般落向道路两侧。
刘千峰、张笑岳听闻身后一声比一声悽厉的惨叫,回头望去,但见一人一马,势如破竹般迅速靠近过来。
“老三,拦住他。”张笑岳面色狰狞道。
数十骑调转马头,呼啸向周岩,张笑岳看了眼视野远端的灰潮,对刘千峰道:“大哥,山寨怕是保不住了。”
“到伏牛山。”
“好。”
马队轰隆隆疾驰向毗邻桐柏山的伏牛山大寨。
躁动的空气中,周岩和拦截过来的数十骑迎头相撞。
他不屑一顾,桐柏山这帮马上贼匪看似凶悍,但比较甘州遭遇的“铁鷂子”,逊色太多。
“鏗”的声响,青锋剑出鞘,他左手持剑,右手拿枪,剑劈枪刺闯入马队。
叮叮叮叮……
数十骑绕著周岩围杀过来,十多点火星在他两侧绽开,坠马贼匪如雨落。
“啊”
有魁梧大汉咆哮著一刀劈砍过来,青锋剑剎那间刺入刀光,幻影般收回,那喉咙中剑的大汉落下去的瞬间,周岩右手大枪刺入又一名马贼胸口。他並不拔枪,脚踩於马鐙,另一只脚悬空,操著飞马鐙之术,身体向外倾斜。右手一揽,將突刺过来的两把大枪夹在腋下。
那两名贼匪发力很拽,周岩左手青锋剑荡漾起的剑光仿若一波冷焰凭空划过。
自喉咙间喷出的鲜血绽开在空中,两贼匪路马,他衝出去的剎那,右手一抄,自地面贼匪尸体拔了玄铁重枪。
视野当中,已经空空荡荡起来,数十骑被杀大半。
“壮哉!”
张望岳喝彩一声,策马驰骋,铜棍左敲右砸,转眼便將四骑贼匪击落马下。
领兵拦截的桐柏山三头目大叫一声,跳转马头疾逃。
“哪里走!”
周岩如影隨形,那三头目凭著惊艷至极的马术,足朝马背一踏,脚勾马腹翻身后仰,回马枪暴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