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着姜氏罪奴的身份,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的苦你现在一句话,说换回来就换回来?”
“休想!”
“我告诉你,你是在做梦!”
“我不会让的,我是绝对不会让给你的!”
卢隐月看着宛若“疯狗”般龇牙咧嘴,不通人性的阿杼,慢慢的拭去眼泪。
“大丫,你娘这些年一直都记挂着你。”
“这些年她在夜里总悄悄的哭,哭的眼睛都不好了,临来前,还托我看看你”
“别跟我提她!!!”
“好,不提。”
卢隐月从善如流的点点头,随后看着阿杼,淡淡的问道:“那你腰间的那枚红痣呢?现在还在不在?”
“你从前一吃南乳瓜就吐的毛病,现在可好了?”
“你夜里总是”
“住嘴!”
已然恨到满身血气翻涌,咬着牙近乎要发疯的阿杼,粗暴的打断了卢隐月的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要说,我们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
卢隐月清楚的回答着阿杼。
“这世上熟知你底细的人,现在不光只有我一个,大丫,你自己也清楚的,顶替者与被顶替者同罪。”
像是倏地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阿杼踉跄的退后几步,她站不稳,慢慢的蹲在了地上哭了起来。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看着蹲在那,可怜吧唧哭着呜咽起来的阿杼,卢隐月满是看着蠢笨痴愚之人的无奈和可怜。
她摇摇头,也近前蹲在了阿杼的身前。
“自是为了姜家,阿杼,我说过的,我要为姜家平反。”
“今生今世,我只有这一个心愿,我会不惜一切,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我得为姜氏的清誉着想,我要守着他们,要光明正大的为他们守孝。”
“大丫,这辈子,我的这条命是姜氏的。”
“欠你的,下辈子还给你。”
勤德殿
阿杼身子不适只能回去歇息,实在无法出席围猎晚宴的事,不光宣沛帝收到了消息。
王皇后也毫不意外的收到了这个消息。
甚至,王皇后收到的消息还要更多些。
听着念琴说宣沛帝打发陈公公去打听,王皇后慢慢的展眉一笑。
舒太后颐指气使的压在她头上,对她指手画脚,动辄责骂教训羞辱。
还有姜氏那个余孽贱婢,不仅敢当众威胁于她,又狐假虎威的肆意欺辱于她
都是咬人的恶狗,且都在今日一并同她们算个总账!
王皇后春风拂面似的笑着端起了一杯酒。
“撒网这么久,由着这小鱼小虾在眼皮子底下跳来跳去的,也实在厌烦。”
“既然时候到了,那就收网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