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茯苓同时懵逼的看向沈茗。
只见沈茗拈起玉指从左向右依次点在麻將之上。
东南西北中发白…………
“臥槽!”
“啊?”
“你作弊,刚才你吃我牌现在怎么可能凑齐十三么,茗儿你作弊也不看著点牌。”
沈茗托著下巴眼眸慵懒愜意的看著江言:“阿师~沈茗没有作弊呦~不过確实有两只作弊的小老鼠呢~”
江言闭上嘴巴不再多言,茯苓也是如此。
山炮则是愣愣的看著,隨后低头数了数自己的银子接著转头看向二楞。
“哥,咱好像破產了。”
二楞看的眉头直跳,气的血压上升匆匆道一句“我回去教育下弟弟”便径直拽著他离开。
只留下茯苓三人……
茯苓左右搜了搜自身发现是穷光蛋一个遂轻咳两声。
“咳……那个,咱啥也没有穷光蛋一个,你们看……”
“没事~可以先欠著~”
茯苓张了张嘴隨后又慢慢闭上。“好吧,那就先欠著吧……”
“至於江老弟的……”
沈茗手指轻轻点在麻將之上发出规律的“噠噠”声。
场內气氛开始变的微妙起来,茯苓眼珠子转动隨后立马捂著肚子哎呦一声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江言二人。
“阿师~你是选择以资抵债呢~还是选择以身抵债呢~还是选择…提前將那“奖励”给予沈茗呢~”
沈茗手指落在江言手背之上轻点著。
“这个嘛……我也先欠著以后慢慢还吧。”
“不可以呦~沈茗这里不接受第二个赊帐呢,八十八番应该算多少次呢~沈茗想想~”
江言微微瞪大双眼,见沈茗还真一副思考的模样不由反手握住她那只柔软的小手將她拉进怀里。
“茗儿,今日灵乡大会便算是正式召开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直到现在还不去上层?”
“须知五长老一人在上层独木难支,面对著眾灵乡域的宗门大能急需你这位真·掌门来撑场子。”
“而且此次召开相信必然不会只是简单的“探討交流”,必然有大事发生。所以茗儿还是早去为好,莫要失了我古仙门的礼数~”
沈茗很自然的躺进江言怀里,眼中蕴著笑意与一抹冷芒。
“阿师~我已知晓此次灵乡大会的目的。”
江言轻嘆一声:“你还是使用天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