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王副馆长的热情,在场的追捕组眾人似乎並不领情。
一个个只是淡淡瞥了来人一眼,便各自继续做自己的事情的了,並没有人上前搭话。
只有作为队长的苏落雪无奈走上前:“王副馆长客气了,这是分內的事情而已。”
王副馆长客气点头,隨后向著后面招呼了一下:“把东西放车上吧。”
“是。”
四名壮汉闻言抬著保险柜上前。
金属製成的厚重保险柜重量不轻,即便是四名壮汉抬著,也显得有些吃力。
在追捕组眾人的注视下,原本紧闭的押运车后车门被人打开,保险柜被缓缓放了进去。
隨后伴隨著“砰”的一声,车门再度被关闭,也宣布著押运物品的装车完成。
“苏队长,那这个东西就麻烦你们了,帮我们送到沿海博物馆那边。”
“好。”
苏落雪点头,並没有多余的废话。
在確定己方人员就位之后,便招呼眾人上车。
六辆追捕局的车辆三前三后分布,將押运车夹在中间,以確保押运过程中的安全问题。
“准备出发。”
坐在后面车辆中的苏落雪用对讲机向著眾人下令。
六辆带著追捕局標识的车辆同时打火,车辆的轰鸣声音一时响彻整个门口。
而此时,押运车的驾驶位上还是空空如也。
直到发车前一秒,一个戴著帽子的乾瘦中年男人这才匆匆赶来。
“哎呀,抱歉抱歉,我有点拉肚子,来得有点晚了。”
中年男人挠著头,一脸不好意思地看向副驾驶上的人。
副驾驶上是一个手持麻醉枪的青年,面容冷峻,面对中年男人的话语並没有丝毫的反应。
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继续一脸认真地看向前方。
而在此期间,青年的双手却从未离开过麻醉枪,可谓是小心到了极点。
中年男人討了个没趣,也不再说什么。
只是自顾自地打火、掛挡、发车,再没说过一句话。
只是在发车的时候,中年男人左耳的隱藏式耳麦中发出十分轻微的“叮”的一声。
那是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
感受到这一点的中年男人露出抹一闪而逝的笑容,而后淡定地踩下油门,向著远方驶去。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