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没有去看那张纪录表。
他的目光落在大屏幕最右侧。
那里是隔离池的负载曲线。
正常流量被逐步送往真实入口之后,隔离池中的红色曲线并没有下降,反而仍在持续攀升。攻击方显然没有意识到外层路径已经被替换,依旧把资源一批接一批地砸向那条伪装出来的下载通道。
红色请求与绿色请求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同时向上增长。
一边是数百万名真实玩家。
另一边,是仍然试图压垮服务器的异常流量。
陈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神情没有半点放松。
“隔离池负载百分之七十一。”
“容量够吗?”林墨问。
“目前够。新架构把异常请求拆成了五组,不让它们在同一入口汇合。就算再增加一倍,也碰不到真实下载链路。”
“它们还在试图读取索引?”
“是。”
陈默点开其中一组数据,“对方一直在发送模拟客户端请求。因为第二层会回延迟,但不回真实文件地址,他们可能认为是压力过高导致响应不完整,所以还在追加节点。”
顾北站在另一台电脑前,逐条核对刚刚生成的记录。
“追加得越多越好。”
张伟看了他一眼。
“你这话听着比陈默还吓人。”
“每增加一组节点,就多一份采购记录、续费信息和服务商凭证。”顾北语气平静,“攻击不是凭空出现的。服务器要租,线路要买,证书要申请,跨区域调度也会留下结算痕迹。只要他们继续投资源,就一定会留下更多能对上的东西。”
一名法务专员摘下耳机,迅速汇报。
“顾总,境外服务商已经回复,确认按紧急保全要求留存日志。国内两家云服务商也锁定了相关账户的变更记录。”
“不要申请关停。”
“明白,只保全,不处置。”
顾北转头看向林墨。
“初步关联结果出来了一部分。新出现的第五组节点,有三笔续费通过同一家技术外包商结算。这家公司去年给远川互动做过海外项目,而远川互动的控股主体里,有一家基金管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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