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张伟的嘴角刚刚咧开,旁边的默便把一份新的监控报告推到了桌面中央。
“别庆祝。”
张伟的笑容僵住。
“怎么了?”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将报告翻到第二页。
“从今晚七点十六分开始,登录请求出现异常抬升。不是预约页面访问,是测试服的身份验证入口。”
苏小雨皱眉:“测试服不是已经关闭外部访问了吗?”
“正常玩家进不去。”陈默说,“但这批请求没有使用普通玩家的完整登录流程。”
他点开一张曲线图。
蓝色线条代表正常登录请求,整体平稳,偶尔随着直播热度出现短暂抬升。红色线条则像一根被人不断拨动的琴弦,从七点十六分开始,以极短的间隔上下震荡。
每次峰值都不算高。
可峰值出现的间隔,太规律了。
“它们在试什么?”苏小雨问。
“边界。”陈默回答。
他将请求来源展开。
华东、华南、北方几个云服务节点,海外多个区域,还有一些无法准确归类的转发地址。表面上看,来源分散得像普通玩家在不同地区同时登录,但每一组请求使用的参数组合都极其接近。
“它们没有真正尝试进入。”陈默用鼠标圈出其中一段,“每次请求都在验证完成前主动断开。换了入口,换了设备特征,换了网络来源,但都卡在同一个步骤。”
张伟凑近屏幕:“这是在刷登录失败?”
“不是刷。”陈默摇头,“如果只是刷量,没必要把请求拆得这么散。它们在测我们的识别阈值、响应时间和节点切换规则。”
苏小雨脸色沉了下来。
“有人在上线前摸服务器。”
“而且很谨慎。”陈默说,“他们不想把流量堆到足以触发封禁的程度,只想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发现。”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林墨走了进来,手里没有文件,只拿着一杯已经放凉的茶。他扫了一眼屏幕,走到陈默身后。
“持续多久了?”
“二十七分钟。”陈默回答,“总量不算大,暂时没有影响正常访问。但如果这只是试探,后面可能会有正式动作。”
“能确定是同一批人吗?”
“请求指纹有重叠,但来源被拆过。”陈默将几组数据叠在一起,“他们至少准备了三套转发链路,而且每套链路都在刻意模拟不同地区的用户行为。”
林墨看着那条不断起伏的红线,问道:“有没有碰到防护层?”
“碰到了两次。”陈默说,“都被挡回去了。但有一次,备用节点的响应时间多了四十七毫秒。”
苏小雨立即转身。
“备用节点还没有全部上线。”
“所以对方在找没有完全纳入调度的区域。”陈默说,
“他们可能已经从公开域名、历史解析记录或者合作服务商那里,摸到了部分节点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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