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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联军阵地。
在许平安的带领下,联军火力全开,將第五集团军尽数围剿。
清理现场尸体时,看著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这些北军的士兵们全都露出了悲戚之色。
许平安面无表情地穿过各个阵地,检查著各部的阵型和防御情况,全程都没有多看一眼第五集团军的尸体。
“许平安也太狠了。。。刚才他第一个衝上去,把第五集团军的小队给砍了。。。那是真下死手啊。。。”
“几百条人命,他眼都没眨一下就轰没了。。。要换了是我,我肯定下不去手。”
“要不怎么都说他是变態杀人狂呢。。。这傢伙真是疯了,根本不给別人解释的机会,上去就把人全砍了,谁要是得罪了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哎。。。这些弟兄死得太惨了。。。上了战场,没死在异族手上,死在自己人的枪口下了。。。这叫个什么事啊!”
“妈了个蛋。。。这死的。。。太不值了。。。”
和高层军官不同,北军的底层士兵对许平安可没那么尊敬。
他们的认知依然停留在开战之前,觉得镇魔军是镇魔军,北军是北军。北境人自己的战斗,就该由北境人自己解决,让镇魔军插手就是丟脸。
他们可不服许平安,上级可以命令他们杀人,却没办法命令他们闭嘴。
窃窃私语像毒蛇一样在人群中蔓延,越来越多士兵偷偷扭头,看向战场上那个最显眼的身影。
他们不是什么大人物,就算在战场上死了,也不会引起多大的轰动,他们就是最最普通最最不起眼的大头兵。
他们不懂许平安为什么这么狠,这么不留余地,他们只知道,现在抬走的尸体,曾经都是他们的战友,是能和他们吹牛,能和他们喝酒,能互相搀扶著回家的朋友。
他们可以接受这些弟兄被异族杀死,却不能接受被上级的愚蠢命令害死。
看著一具具熟悉的尸体像垃圾似的被拖走,他们不自觉產生了兔死狐悲之感。
那种鬱闷的情绪无处发泄,只能朝下达命令的许平安表达不满。
面对一双双质疑的眼神,许平安毫不在乎,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他没时间和每一个质疑他的士兵解释,异族的进攻隨时都会到来,他必须確认全军都做好了应对夜袭的准备。
在巡视完所有阵地之后,许平安一个闪现回到了自己的多功能指挥车。
不等他把屁股坐热,一阵急促的警报声便在营地之间响彻。
所有的高功率探照灯同时亮起,在漆黑的夜空上射出道道光路。
斥候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开。
“报告!”
“东北方向,距离七公里,发现异族重装步兵集群,番號不明,规模约两个千人队,正在高速逼近!”
“正北方向,距离五公里,发现黑魂族骑兵集群,数量不低於八百,移动速度极快!”
“西北方向,侦测到多个小型渗透编队,距离已不足三公里,正在藉助地形隱蔽穿插,意图不明!”
听著各路斥候匯总而来的情报,许平安表现得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