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褚知珩,那可不是消除锻造工艺这么简单的事儿了。
异族找了个遍,纱帐内黑气几乎都要溢了出来,褚知珩却像是一个木偶般,任由摆布,昏迷不醒。
“你们找到仙界至宝了吗?”
“并没有,可那位说在这人的身上,我没有感受到气息。”
“要我说就是放屁,他们仗着自己是最高等级异族,随意使唤我们,把我们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嫉妒我们的能力,想要吞噬我们!”
“我赞同,毕竟重华那小子已经说过,这仙界至宝不已经回到他手中了吗,他就是嫉妒我们!”
“行了,别吵了。我们赶紧干完,立马撤,这地方太破了!”
“她好像是个很重要的角色,多给她上几层禁锢。”
“没错,为了日后的大总攻。”
“为了大总攻!”
黑气飘散了一刻钟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整个凤阳镇早已变了模样,第二日醒来时,褚知珩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直到谢清让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问。
“知知,你还记得,言灵术怎么用吗?”
褚知珩眉头一皱,言灵术,这不是最简单的术法吗?
用来传送讯息,每个天元大陆的修士都会使用。
她摊开双手,脑子里疯狂搜寻,但却想不起一丝关于言灵术的咒语,灵力运行轨迹。
二人一对视,便已经明白,大事不妙。
果真如他们所料,一股名为绝望的气息,彻底笼罩了这个生机勃勃的小镇。
途中,褚知珩还看见了昨日的王鼎,他信誓旦旦的要说,在刀柄上刻红烧兔腿,花朵儿,如今却在哭泣。
她甚至都不需要去细想,具体的原因是什么。
至于路修,整个人魂不守舍,口中一直喃喃着,“怎么会忘呢?弟弟怎么办?东线怎么办?四线怎么办?”
神采奕奕成了现在的行尸走肉,哪还有昨日风光夺目的样子。
直到有人尖叫,褚知珩立马跑了过去。
“是异族,他们太强大了,是言灵系异族做的!我们打不过的我们打不过的!”
“你们都忘记了吗?忘了守拙书院的预言了吗?”
“九死一生,天元大陆九死一生!”
褚知珩只看见了几个字,心灰意冷。
这便是凤阳镇的现状,恐惧,失落,无处不在。
每个人虽都没有说生死,虽然都还堂堂正正活着。
可他们的灵魂已经倒了,他们失去了勇气,没有人愿意去拼所谓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