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的蜜穴还在疯狂榨取身下那侍卫的最后一丝精元,那男人早已被吸成皮包骨头的干尸,脸上凝固着极乐的笑容软倒在床上。
班昭却没有半分停顿,丰臀一抬便从干尸身上拔出,转而骑上第二个男人,那根坚挺的肉棒被她湿滑的蜜穴再次整根吞没。
“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殿内急促回荡,班昭赤裸的胴体疯狂起伏,双乳如两只雪兔上下翻飞,乳尖在甩动中划出淫靡的红痕。
肉棒同时被她身上的腔穴吮吸绞榨,那些男人面色惨白却兴奋得哀嚎连连,精液像喷泉般被源源不断地榨取出来。
“唔……嗯……!”班昭的喉间发出舒爽的呻吟,银发散乱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与颈侧,那张清秀端庄的面容此刻布满满足至极的淫笑。
她整个人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新婚之夜,甚至比那时更加狂放、更加肆无忌惮。
邓绥跪坐在一旁,歪着头欣赏眼前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痴迷与骄傲。
看啊,这就是她的爱人!这才是真正的班昭,是她把她的妖血唤醒的,是她把她的欲望引出来的。
从十六年前掖庭的那一夜起,她就明白班昭与她才是同路人,那种刻在骨髓里的贪婪与淫乱怎么压得住?
此刻看着班昭像一头淫兽般在那些男人身上疯狂驰骋,邓绥觉得比自己亲自榨取还要快活。
殿内的淫叫声此起彼伏,肉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哀嚎声汇成一片淫浪的交响。
班昭已经记不清自己榨干了几个男人,她只知道身体里涌动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精液像甘泉般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口鼻、蜜穴和菊蕾,妖血在精气的滋养下沸腾得更烈,榨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干瘪下去,脸上凝固着极乐与惊恐交错的诡笑,横七竖八地倒在龙床四周。
最后一个男人被班昭骑在身上疯狂骑乘榨干时,她已经浑身是汗、面颊绯红、神情迷乱而餍足。
那男人在她身下抽搐着射出最后一波稀薄精液,身体迅速萎缩成一具干瘪的皮囊。
班昭仰头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呻吟,丰臀重重向下一坐,将男人最后一丝生命精气尽数吸干。
殿内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膻、汗水和淫水的混合气息,地上横陈着七八具干尸,那些曾经鲜活的男人此刻全都成了皮包骨头的枯架,脸上凝固着诡异的笑容。
班昭伏在干尸上喘息了许久,绯红色的瞳孔逐渐褪去那层妖异的光芒,重新恢复成原先的沉静清澈。
她的身体开始一寸寸地冷却下来,那股沸腾的妖血缓缓平息,理智像退潮后的沙滩,一点一点地露出水面。
她慢慢地抬起头,目光扫过殿内的一切——龙床周围横七竖八的干尸,地上淋漓的白浊与淫液,以及不远处那个歪着头、痴痴笑着看着她的邓绥。
班昭的瞳孔猛然一缩。
记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烙进她的脑海:她骑在男人身上疯狂耸动,双手各攥一根肉棒,口中还含着第三根,她像一个不知餍足的淫兽,把那些鲜活的生命一个接一个地榨成干尸。
她甚至记得自己在榨取时发出的那种舒爽、满足、淫荡到极点的浪叫。
“不……”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嘶哑而破碎,“不……”
泪水涌了出来,大滴大滴地砸在身下那具干尸的胸口,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环顾满地横陈的干尸,每一具都曾是活生生的人,是爹娘生养的儿子,是可能还有妻儿在宫外等着他归家的男人。
此刻他们全都因为她的一时失控,变成了这殿内一具具可怖的枯骨。
“不……不不不……”班昭往后缩去,赤裸的后背撞上龙床的床柱,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银白色的散乱长发遮住了半张泪流满面的脸,“我都做了什么……我……我……”
她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哭声压抑而破碎,像一只受伤的兽在黑暗里呜咽。
邓绥歪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从床尾慢慢爬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赤裸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暖玉般莹润的光泽,爬过那些干尸时甚至没有多看它们一眼。
她一直爬到班昭身边,伸出一只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班昭的腰。
“大家不要哭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撒娇的孩子,把下巴搁在班昭的肩膀上,脸颊贴着那布满泪痕的侧脸,“大家哭得我心疼死了~”
班昭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存惊得浑身一僵,她猛地转头看向邓绥,泪水糊了一脸,眼神里满是惊惧与自责:“你……你……我……”
“嘘——”邓绥把食指轻轻压在她嘴唇上,那双明眸弯成月牙,眼底却泛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痴迷笑意,“大家不准离开我。哪里都不准去。”
她收紧了手臂,将班昭赤裸的身体搂得更紧,温热的肌肤贴着肌肤,丰乳挤压着丰乳。她的嘴唇贴在班昭耳畔,气息灼热而缠绵。
“大家是我的。从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了。从掖庭桃花树下你抬头看我那一眼起,从你给我讲《月令》的午后起,从我第一次在你怀里哭的时候起,你就注定了是我的。”
班昭被她箍得动弹不得,眼泪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我不该……我不该让你留在宫里的……我该带你走的……当年我就该带你走……”
邓绥咯咯地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病态的甜腻:“大家想带我走?去哪儿啊?天下之大,哪儿容得下咱们两个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