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肉煎好啦,快过来吃吧!”
人荒喊了一声,黑山顿觉饿得不行,环顾一圈,发现眼神都是怪怪的,赶紧催动生死棺离开此处。
几个黑族人没有拦阻,死神和邪神紧紧跟随。
他看到人荒,吓了一大跳,只见右肩完全塌陷,脱口问道:
“怎么搞的?没事儿吧?”
“没事儿,掉下来的时候不知谁踹了我一脚,撞石头上啦!”
“……!”
“你看看毒姐吧,她伤得更重!”
黑山一直在忙,没顾上她们几个,连忙去看。
毒女平躺在十一郎的一片叶子上,与那时姿势一模一样。
“过来点儿!”
“啊?”
“我要尿尿,快憋死啦!”
黑山俯身听到的居然是这个,左右看了看,附近人不少,吩咐道:
“十一郎,把她弄到生死棺上!”
“噢,是这个木头盒子吗?”
“对!”
黑山应了一声,目光寻找地方,一急,感觉没啥好地方,只得道:
“你们几个女人,过来一下,挡一挡!”
他跳上生死棺,朝暗河方向飞,忽瞥见捞女还在,抬起一脚踹下去。
到达河边,黑山快速脱下毒女衬裤,意念一转,生死棺变小些,轻轻托着两条玉腿把尿。
完事儿之后用清水冲洗,再吹干,给她换上一条新衬裤。
“鬼怪,你眼光真好,这小子可以呀!”
“当时我一眼就相中他啦!”
“骗鬼呢,我记得那时见到你,你让我弄死他,我把息壤都用光啦!”
“鬼怪呀鬼怪,我也是听了你的话对付他,掉了一层皮呀!”
……
几个女人在边上一阵嘀咕,黑山懒得理会,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他想了想,拿出日明珠,掀起衣服查看伤势。
毒女不仅胸碎了,浑身都碎了,就脑袋和两只胳膊完好无损。
黑山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裂纹,感到无比心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