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盲目迷信「科学」的人。
城城外——一个黑影,从远处三窜两跳,每一步都能跨越极大的距离,而后静谧无声地轻轻落在地上。
≈nbsp;在最后一次落地,他刚好站在小树林的边缘,伸手扶住一棵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
然后向前后左右使劲扭了扭,腰部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
同时,黑影喘息粗重,嘴里挤出咬牙切齿的压抑呻吟:「呃——总是控制尸体,从来没想过控制自己的时候,会拧成这个样子。
这也嘶太疼了吧?」月光从云层中显露,照亮了他的面孔。
辛夷猜的一点也没错,正是刚刚从城里离开,从城墙上跳下来的羌活。
只是他现在散发出的气质和当初面对科泽伊丶面对其他人时候完全不同。
就连面相都变得更加轻佻丶随性丶带着一股子邪气。
他拎起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链子,从胸前领口拎出来一枚项炼。
项炼总体形状是个「八棱柱」,但是很扁,不到五毫米的厚度。
正中间的部分画着一个「s」形,将其分割成两部分。
两部分目前错开一定距离,呈分离贴合的状态。
在伊斯特的文化里,这代表它目前处于「平衡失调」的状态。
神识不具备鉴定饰品功效的能力,饰品本身又长期处于「平衡」状态,所以科泽伊没有发现这个细节,当成装饰品,也实属正常。
「好在另一个我乾的不错啊,把所有人都唬住了。
说的也是,反正他本来也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嘿嘿嘿嘿嘿。
就是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早知道就换条途径堕落,非要流连花楼干什么?」羌活一边呲牙咧嘴的给身体各部分损伤的肌肉按摩丶缓解疼痛,一边抱怨。
实际上,还不是考虑到那里人多,不管白天晚上出了什么事儿,都有大批的人帮自己做不在场证明吗?他在这里磨磨蹭蹭大概也就只有五分钟的时间,然后长出口气,试图让大脑忽略掉身体的疼痛,开始控制自己的影子,带动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在森林中移动。
表情崩坏,一脸凶狠,不复在城市里的温文尔雅:「反正痛苦只是一时的,可不能让人破坏掉我好不容易才布置出来的格局。
」他前进的轨迹,赫然与科泽伊他们的路线,有很大一部分的重合。
半夜时分,科泽伊他们在树林当中随便找了个地方升起篝火露营。
确定好地方之后,他就开始翻找背包,倒腾出一些材料,麻烦希尔薇妮沿着营地,画出一整个首尾相连的圆圈。
然后在圆圈的内外,都写下各种符文,用于抵御死气和亡灵生物。
自己则拿着一叠符文纸,拉绳子,在营地附近布置一趟又一趟严密的陷阱。
还把驱赶虫子丶魔兽的药剂喷洒在周围。
等到吃完晚饭,科泽伊给自己和希尔薇妮带了保暖用的睡袋。
不是不尊重老人,实在是这种私人物品,还是私人准备比较合适。
茯阴老太太啥都没准备,吃完饭之后,随便找一棵树靠着,闭上眼睛就是睡觉。
老艺术家的从容哪像小年轻,这那的,整一堆没用的东西。
同时科泽伊倒也真的怕她冻死在这。
不过与其担心一个老牌「黑巫医」自己会冻死,不如猜测她是不是早就准备了什么保暖用的药剂。
先管好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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