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壮一个没站稳,把陆云扑了个狗啃屎。
“哎哟,陆大夫,您没事吧!”
杨大壮跌跌撞撞的扶起了陆云:“陆大夫,您酒量不行呀……哎哟,我艹他大爷。”
杨大壮酒都醒了一大半,他扶起陆云以后,只见他的脸上,摔得个血肉模糊,双眼红肿。
“天娘耶,陆大夫,您没事吧,我马上去找大夫。”说完,刚跑两步,踉踉跄跄的也摔了个狗啃屎。
然后就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真是个夯货!”陆云啐道。
他查看了一番,杨大壮并无大碍,将他扶到了床上。
等到天色渐晚,他才背着小医药箱,提心吊胆的往回走。
刚到家,所有人都在吃饭。
徐半夏看着陆云样子,一口饭首接喷在了坐在他旁边的狗蛋一脸。
狗蛋拿着个骨头在啃,丝毫没在意脸上糊满了米饭。
徐冬儿也呆住了,她一脸夸张得问道:“大叔,你这是怎么了,义诊被人打了?”
只见陆云双眼肿成了熊猫眼,半边脸血肉模糊的,这要是不是背着小药箱,一身衣服和头发相配。
几人都不敢认!
春桃连忙过去接住了陆云药箱子,有些生气的骂道。
“陆大夫,您没事吧,哪个杀千刀生儿子没的干的。”
陆云捂着脸:“你男人杨大壮干的!”
春桃听完,面无表情的走到一旁拿过徐半夏的碗。
“徐先生,春桃再给您盛碗饭。”
一旁的冬儿噗嗤一笑:“大叔,行了,你吃饭没?要不要过来吃点?”
陆云摇了摇头:“你看我这样能吃吗?你们先吃,我进去自己包扎一下。”
说完陆云便回到了自己房间。
陆云回到房间,身上潮海内气轻微一震,将脸上的灰尘和血块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再用纱布将自己的半边脸都缠了起来。
收拾完毕以后,陆云坐在床上,右手轻轻托举,一股水流缓缓在手心上面凝聚成了一个水面镜子。
陆云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呵呵一笑。
“红绡,现在就算是我爹娘来了估计也不认识了,你还能认出我?”
不过我身上的潮海内气还是个问题,所以……
陆云一挥手,身上的潮海内气全部消散的无影无踪。
散去潮海内气而己,简简单单,现在身上全部充斥着太素内气。